便找了信得过的两位大天师与我一起探查香江。
你花婶也不止一次的占卜这件事的吉凶,以及这件事的源头在哪个方位。”
“樊敬然很警觉,在发现香江中还未形成的邪术被破坏后,人就悄无声息的消失了。
这邪术是一种阵法,而且是范围很大的阵法,它可以布置在一座城、一个省、一个国家,甚至是全世界。
我们发现并毁掉的阵法是没有布置完成的,只是位置被特意保护起来了。
所以,具体这个阵法有多大,布置这种吸取阵内生灵气运和寿命的邪术的目的是什么,我们还都不知道。
你花婶利用我当初留下的樊敬然的气息做了一次占卜,他的方位应该在国。
这件事情也是九死一生之相,算得上是你花婶近五十年测过的最凶的卦象了。
卦象显示尚有一线生机,你们翟家历代都是遇大乱必出,给生灵寻生机。
所以,我和你花婶认为卦中所指的一线生机应当与你有关。”
“是的,而且这是我近三月来耗尽心力推算出来的,此后我便不能在推算了,否则性命不保。”花婶不悦又无奈的说着。
苏煜看着那阵法,始终没有说话,钱叔和花婶也没有在说话,让他静静的思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