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皇上的恩泽,更是与邓隐无关了。
果然是条老泥鳅,真是够滑的!
辛澄戴着面具依旧是那副不咸不淡的样子,没有惊慌也没有生气。
他云淡风轻的说:“掌尊说的是,我们都是给皇上办事,只是我这累了一天,澡还没有洗就被叫出来了。
紧接着就被人污蔑杀死了鲛人,为了自证清白我可以让你们搜,也可以不多说半个字。
但,我毕竟是猎鲛司的执掌使,你们说搜就搜,我以后又要如何服众?
且,你们若是没有搜出来人,又当如何?”
辛澄依旧靠在房门上,打开的房门可以看到外间确实没有任何异常,里面也只是有些许声响,但不仔细听又好像没有声音。
“左丘掌使放心,若齐掌使冤枉了你,本掌尊自然让他给你道歉,并且自此以后齐掌使不得再以任何理由来搜查左丘掌使的房间,如何?
至于服众,我们都是清楚左丘掌使的手段和实力的,自然是心服口服的。”
邓隐笑的真诚又和蔼,至于他心里是怎么骂左丘澄和齐秋鸣的,也就只有他自己清楚了。
齐秋鸣本想反驳,却被邓隐一个眼神止住了,他明白今日若是搜不出来,邓隐一定会将此事上报给皇上,到时他必将难逃责罚。
若是此刻自己给邓隐一个面子,再给他一些好处,他也是可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隐瞒下来的。
齐秋鸣习惯了给自己留后路,便没有再多说什么,只是更加急切的想要冲进去了。
他担心听到的声音是左丘澄安排的人在处理鲛人的尸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