诉我,一个酒蒙子为了两瓶酒就把我卖了吗?”
黎青阴恻恻的声音在耳边响起,令睁开眼睛就看到黎青将她抱了起来。
深深吸了口令,黎青抱着她躺回了自己的躺椅上,两条手臂紧紧抱住了令的腰。
“这是怎么啦?”看着黎青精神上传来的些许不安,令笑着摸了摸他的脸。
“没啥事,想你了。”
……
另一边,塔露拉坐在一个石阶上,周围像是被黑暗所笼罩,没有一点的火光,离她最近的人都有数米远,塔露拉就像是一个人型屏蔽器一样。
热闹的沙滩上,许多人烤着烧烤唱着歌,不远处的五颜六色的演唱会一闪一闪的发着光亮。
明明是欢快的场景,塔露拉却没有感受到任何的温暖,反而把脑袋埋的更深了一些,一滴晶莹的泪水从眼角滑落,滴在地面上。
几个鬼鬼祟祟的身影出现在她背后的杆子处。
“这是真的哭了?”
“好像是真的。”
“按计划进行了?”
“开始。”
伴随着男子的下令,一只白兔子缓步走了出去,只不过她怀疑的看了眼身后的“黎青”和爱国者。
就发现“黎青”递给她一个加油的眼神。
我知道你的意思,但你能不能认真一点,为什么看起来那么想给你一拳。
“黎青”摇了摇头,他大概也能猜出来霜星刚刚的想给他一拳,但没啥用,他就一个木分身,你去找本体呗。
“谁!”塔露拉猛的回头,虽然情绪很悲伤,但她的感知还是在的,加上霜星没有隐藏自己的脚步,塔露拉轻而易举的就发现了她。
“我来看看你。”
霜星有些抓麻了,不是你就不能写点正常的句子吗?这是什么东西。
“阿丘!”躺在躺椅中的黎青不解的挠了挠头,继续沉浸在令小姐的美貌里。
“我没事。”塔露拉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爱国者父女。
虽然有黑蛇的蛊惑,但她的意识还是清醒的,是她完全辜负了这对父女的信任,这就导致了她的纠结。
“别想之前的事情了,这都过去了。”霜星决定撕剧本了,这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