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一说出,连她自己都震惊了。
范丽芳不可置信望着自己一向懦弱的女儿,神色复杂。
顾瑶却是不吝啬朝她伸出大拇指来:“荷花好样的,不管男子也好,女子也罢,首要就是维护自己的家人,其它都是浮云。”
贾兰翠却是不干了,她朝沈长河和范丽芳开炮道:“好啊,看着你们三房平时不言不语的,竟暗地里唆使自家闺女忤逆长辈,就你们荷花这种大逆不道的,我看日后还有谁敢上门提亲?!”
一听她这般说,范丽芳也不干了:“女儿家最重声誉,她二婶这话可不敢说的,若是真耽误了我们荷花说亲,我可是和你没完的”
眼见两房要吵吵起来,刘桂芬从沈宴屋里出来,厉喝一声:“吵吵吵,当着晚辈的面也能吵,一大把年纪了也不嫌害臊,我告诉你们,谁敢吵着我长孙,我可是和你们没完!”
说完,她对着两个儿子下达命令:“还不快将你们丢人现眼的媳妇领回家!”
沈长河恭敬回了声“是”,便轻轻扯了扯范丽芳的衣袖,示意她赶紧回家。
反观,沈长湖就没这般温和了,他不耐烦地摆手:“整日就是个长舌妇,还不快跟我回家?”
贾兰翠最是看不得沈长湖这副样子。
合着家里一切都是她奋力争取来的,最后在他眼里却只落个“长舌妇”?
有本事别一边心安理得享受着她带来的利益,一边又身心一致嫌弃着她的算计!
自家夫君只知好吃懒做,她一个妇人能不算计吗?
她可是有着三个半大儿呢!
“嫌我烦,你就别回家住!”
没她,他们一家能分得那青砖大瓦房吗?
沈长湖在人前失了面子,当即火冒三丈:“好你个臭婆娘,老子的话也敢不听,快跟我回家!”
语罢,便对着大二栓使个眼色。
大二栓赶紧一左一右搀扶着自家娘离去。
见众人都离去,刘桂芬才从袖袋里掏出一串铜钱递给顾瑶道:“瑶瑶,让你见笑了,这点钱拿着,明日去镇上给阿宴瞧瞧!”
顾瑶瞧着两老一出手就又是一百文,当即推拒道:“奶,不用,我这还有好多银子,您放心,我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