者,乃是她的亲生母亲,倘若二人真个针锋相对起来,那场面非得失控不可!
场面就像个即将爆炸的火药桶,一触即发。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旁边座位冷不丁传来一声嗤笑,那声音清脆又带着几分嘲讽:
“条件,地位,哈哈,真把自己当根葱啦?自己眼里只认家世,满脑子嫌贫爱富,还有脸说别人不努力,这人太搞笑,笑死人不偿命!”
这话一出口,瞬间激起千层浪。
苏晴老妈闻言,当场愣住,面色忽白忽红,嘴巴微张,刚想反驳,还没等她把话挤出来。
姬从良就又“嗖”地一下从座位上蹦了起来,脸红脖子粗,扯着嗓子大喊:
“谁?到底是谁说的,给我站出来!别当缩头乌龟!”
那架势,就好像要把说这话的人给生吞活剥了一样。
而说出这话的,不是别人,正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小太妹陆南烟。
她不紧不慢地放下手里的刀叉,优雅地拿起餐巾纸,轻轻擦了擦嘴角,动作那叫一个从容淡定。
紧接着,她嘴角一勾,露出一抹甜美的笑容,站起身来。
只见她扭动着纤细的小蛮腰,袅袅婷婷地走到姬从良面前。
她仰起头,眼神里带着几分俏皮和挑衅,极为妩媚地一笑:
“靓仔,这话就是本姑娘说的,怎么,有意见吗?”
陆南烟踱至姬从良身前,他顿觉半身麻木,浑然无觉。
刚才光顾着看柳无双,这会一瞧这位小美女,肌肤白皙,眼睛亮晶晶的,年纪虽小,却是个十足的美人胚子,腰细腿长,走路时那身姿,简直勾魂摄魄。
陆南烟一句“靓仔”,令姬从良魂魄飘荡,方才之怒火瞬息间烟消云散,迷糊地说:
“没、没事,就问问……”
苏晴老妈见姬从良那副色授魂与之态,气得脸色铁青,一把将他推到旁边,冲陆南烟吼道:
“你谁啊?我们的事,你插什么嘴?你有什么资格说话?”
“呵呵,可真有意思。自己做下的事,难道还怕别人说?再说,我又不是在跟你这拉家常,我爱咋说就咋说,你还真管不着我哟。
你要是觉得我这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