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。
不过,他嘴里却说:“真要是那样挺好的,与其把资源浪费在各种保健品上,来这里消费还能带动这里的居民收入。
如同您之前说的,我们失去了定价权,凭什么人家的阿胶和燕窝即是好东西,凭什么黄金玉石就是死贵,一点点就可以换走我们辛苦一年的粮食。
我们要是有神药,不管是真是假,那都是非常好的事情,扶贫任务可以完成了。
而我们的那云山,就是一座了不起的山峰,不是什么小泰山,泰山反而变成了小那云山。”
“呵呵!哈哈哈哈哈!你真幽默!哇喔……”林宇哈哈大笑,一声长啸震彻原野。
二楼的韦文秀原本比较兴奋,也还没有睡,正在上网冲浪,与人在“那云吧”“林宇吧”等论坛讨论那云县和林书记。
此时,她听到这一声长啸,打了个激灵。
她不由撇撇嘴,“男人就是不能喝酒,不然发酒疯,林书记也不例外。”
忽然想到,楼顶很危险,别掉下来了。
她急急忙忙,穿着拖鞋,打开房门,噔噔噔上了楼顶。
月光下,见到林宇和老张坐在那里,没有什么事情,她这才松了口气。
林宇见到她,知道吵醒人家,也让人家担心了,连忙道歉。
“不好意思,喝了点酒,忘记你还在下面,把你吵醒了。”
“没事,我也没有那么早睡。倒是我上来,怕是打断了书记您的雅兴。”韦文秀说道。
“什么雅兴,就是喝了两口马尿,吼叫着玩。倒是你,那么晚不睡,小心脸上长皱纹。”林宇笑道。
“脸上长皱纹好过心里长皱纹。”韦文秀貌似开玩笑说道。
“现在工作很辛苦吗?”林宇问道。
“还可以。您早点睡,记得别吼了,不然别人以为您发酒疯呢!”
“好!晚安!”
“晚安!”韦文秀原本还想聊一些事,不过听到林宇如此说,她又把话咽下去。
转身下了楼梯,刚走刚走两步,又有些不甘心返回,把头伸出楼梯。
“林书记,其实我也是岭南大学的。”
“哦!学妹啊!”
“我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