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玉琅已经完全没有力气,如果不是身后有墙壁支撑,他觉得自己一定会狼狈地倒在地上。
他的脑子很乱,这是他第一次彻彻底底失去思考的能力,他能感觉到胸腔里的心脏正在剧烈地跳动,一下又一下,力气大得快要穿过血肉,跳脱出来。
原来“心脏快要从胸膛里跳出来”并不是形容词,而是可以真实发生的事。
如果不是嘉萝,他这辈子都不会体验到这种激动、兴奋、甚至有些癫狂的快乐。
觉察到嘉萝的主动,司玉琅喉头滚得更加厉害,他的嘴巴被堵住,没有办法说话,连换气都是奢侈,缺氧的困境导致他的身体更加无力。
司玉琅发现,自己唯一能做的竟然只有用双手环住嘉萝的腰肢——当然,这样的动作毫无用处,因为嘉萝明显比他更加清醒、更加有力,与其说他的手环在嘉萝腰上,不如说他的手挂在嘉萝腰上,嘉萝的身体随便动一动,他的手也要跟着挪位。
司玉琅有心改变弱势的地位,可惜,他有心无力,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嘉萝支配,到最后,连那点改变的心气都没了。
过了没多久,嘉萝后撤身子,离开了他的唇。
司玉琅凤眸半眯,有些疑惑的看着嘉萝。
和双目迷离的司玉琅不同,嘉萝看起来很清醒,除了脸有点红,和平时基本没有什么区别。
司玉琅的呼吸很乱,他努力平复呼吸,想开口说话,就见嘉萝忽然弯下身子,凑到他脸前。
嘉萝的脸在他眼前放大,他甚至能看到她脸上细小的绒毛。
司玉琅下意识放缓呼吸,安静地看着嘉萝,等待她接下来的动作。
她的双手从他肩上抽走,一只手搂住他的脖子,另一只手贴着他的侧脸。
她像一个充满好奇心的小动物,用手指描摹他的眉眼,一寸一寸滑过他的肌肤。
司玉琅的脸烧得更加厉害,被她抚摸过的地方无一例外泛起痒意。
那份痒意在他身体里流窜,几乎让他无法呼吸,他张开嘴,喉头滚得更加厉害。
“阿、萝。”司玉琅的声音很沙哑,语气飘忽,失去了往日的冷静。
嘉萝的手指来到他唇瓣上,“嘘——别说话,让我好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