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嘉萝回抱住他,“你放心,我一定不会忘记今天说过的话。”
司玉琅将头埋在嘉萝肩膀处,露出的凤眸里闪过幽光。
【司玉琅对您的好感度+2,当前好感度为92。】
在司玉琅看不见的地方,嘉萝微微弯起唇角,好似和他一样深深陷入在这段亲密的关系中。
金狮叼着司瑾一路奔逃,甩开跟着它想一探究竟的护卫队,终于赶回了自己的家。
关上房门后,金狮松开司瑾的衣领,四肢瘫软伏趴在地上。
换成今日以前的金狮,一定不会做这么不绅士的动作,可它刚刚死里逃生,完全顾不上礼仪,恨不得变成一滩水,赖在地上,好用这样舒服的姿势安慰劫后余生的自己。
司瑾没比金狮好到哪儿,他本就受了重伤,又被金狮叼着颠簸了一路,眼下正惨白着脸,扶着身旁的墙壁干呕。
他没呕出什么东西,倒咳出几口血。
金狮吓得站起来,“主人,你怎么了?”
司瑾擦掉嘴角的血迹,倚靠着一旁的墙壁,面朝金狮,“我没事。”
金狮松了口气。
今天的事都怪它,如果主人死了,它会愧疚死的。
“傻瓜,我死了,你也活不了,还怎么愧疚。”听到金狮心声的司瑾打趣了一句。
金狮鼻子一酸,眼睛流出泪水。
司瑾还想说什么,张开嘴,话没说出来,先重重咳嗽起来。
“都怪我。”金狮一边流泪,一边说道。
司瑾看得心疼,他和金狮出入战场,流血不流泪,这是他第一次见金狮哭,还哭得这么伤心。
“好了,我没死,用不着给我哭丧。”司瑾勉强笑了笑,“你要是真的觉得愧疚,就把今天发生的事一五一十讲给我听。”
金狮听话地讲起今天发生的事。
今天,它和往常一样巡逻,因为司瑾之前的吩咐,它没有和护卫队一起行动。
走着走着,它又一次闻到了那股好闻的味道。
这股味道比之前还要浓郁,吸引着它寻找香味的源头。
隔了很远,它隐约看到了一团白色精神力。
香味正是从那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