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只顾着见那个人生的儿子,却将我拒之门外,司家主,你真是好狠的心啊!”
司夫人声音凄厉,语气尖锐,犹如索命的恶鬼,又夹杂了精神力,将声音传得很远,让人不寒而栗。
她的叫喊声不仅落入门外众护卫耳中,同样也落入司玉琅和司家主耳中。
跟司夫人想象中司玉琅和司家主亲亲热热、父子团聚的画面不同,司玉琅和司家主自见面起,就没有说过话,两人相对而坐,注视着彼此,却没有一个人开口。
司夫人的话反倒让两人破冰,只见司玉琅微勾唇角,冷冷开口:“我不过走了月余,司夫人的脾气比从前火爆了这么多,可见往日的温柔都是装的,家主找这么一个人顶替我妈妈,真是瞎了眼。”
守在一旁的管家面色一变,他本想劝两句,可想了想,还是闭上嘴,安安静静守着这对父子。
“阿琅,你跟我只能这么说话了吗?”司家主沉默了很久才开口,声音听起来很落寞。
司玉琅冷笑,“对你,我只能这么说话。”
司家主看着司玉琅和他妈妈极为相像的眉眼,自嘲一笑,“只要你高兴,都随你。”
司玉琅被他的眼神看得心中不适,凤眸微微眯起,“你找我到底想干什么?虽然那个女人很让人讨厌,但她说得也没错。司明堂生死不知,他是你的亲生儿子,你竟然一点都不关心他的生死,反倒着急见我,是见他死了、不中用了,终于想起我这个儿子,还是知道他没死,故意把我扣在这儿,为他争取时间?”
司玉琅的话说得毫不留情,也没有刻意掩饰自己的野心。
司家主凝视着司玉琅,“你既然这么想我,怕我害你,为什么还来?”
司玉琅声音冰冷,“当然是来看看你究竟想耍什么花招。”
司玉琅眉眼之间虽然很想他妈妈,但身上的气势却和司家主如出一辙,父子两人对峙着,谁也不饶过谁。
司家主到底老了,比不得司玉琅年轻心狠,率先软下声音。
只见司家主轻笑一声,混浊的眼睛竟然闪过一丝慈爱,“你很像我。”
司玉琅听了只想吐,正准备讥讽司家主,却听见他又说了一句。
“也很像你妈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