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卓自从秋猎回来后,鲜少出府,除了每日去上朝,就是待在府中不出去。
府中人来来往往,都是在为即将到来的大婚准备。
萧卓对大婚一事并不上心,每日都坐在书房里,一坐就是一下午。
李晋中从门外推门而入,照常递上从府外传来的消息。
其中最多的是关于姜姒的动向,事无巨细,悉数上报。
今日,李晋中看到纸上的内容,递上去格外地手抖。
别看他家王爷这不管,那不管,实际上天天给人记小账本,就等哪天抓出来清算,他已经能想到以后清算姜姒的场面了。
萧卓接过李晋中递过来的折子,抬眸看了他一眼,冷声道:“不舒服就去找府医看看,递张纸都手抖。”
李晋中不敢顶嘴,拱手抱拳,认了。
“是。”
说完便快速退出门外。
萧卓照常打开折子,上边详细记录姜姒的日常,看到上边记载,姜姒夜宿妙音楼,择一美男共度良宵的时候,视线停了几秒,嘴里发出冷哼,漂亮的眸子带着些许杀气。
“李晋中,进来。”
萧卓声音低沉,听着和平常无异,但李晋中跟着萧卓太久了,这种藏在深处的愠怒与杀气,只有他一个人听得懂。
他瘪了瘪嘴,认命地转身推门而入。
“王爷,有何吩咐?”
“之前让查的那封书信的来源查到了吗?”
现如今,萧卓的心头大患就是他的身世问题,若是被人拿来做文章,他这前半生所做的努力和受的委屈都将白费。
一旦被证实是没有皇族血脉的皇子,那么等待他的就只有死路一条。
如今他父皇重新想要集权,将放出去的权力都要收回来,很多原本动摇的老臣现如今也都保持沉默,坚定不移地站保皇派。
唯一还算是让他高兴的事情就是他没得到的权力,太子也一样没得,所有的皇子都在被打压,在这件事上,他的父皇那是真真的一碗水端平。
“王爷恕罪,那封信暂时还未有任何消息。”
“未有消息,难不成凭空出现的?”
萧卓并不会相信这种灵异事件,反而更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