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无名受伤,太子不断对秦王出手,晋王和其他皇子闭门不出。
至于萧容渊,今早传来消息,突然病重,皇后侍疾,已经让对皇宫进行戒严,所有宫妃不得靠近皇上的勤德殿,大臣们无诏不得入宫。
这个消息来地太过突然,集市上已经出现传言。
都说之前皇帝达县将至,然后去了一趟龙骨山就是为了向山神借寿,得了几天回光返照。
谣言愈演愈烈,似乎又一张无形的大手在掌控着舆论。
姜姝匆忙从牢房外进来,道:“阿姒,这盛京的天要变了,我先送你出去避避风头,等风平浪静的时候你再回来。”
“那姐姐,你呢?我们一起走吗?”
“我不走,我留在盛京,还有事情要做,你放心吧!我有人保护。”
姜姒越过姜姝,视线放在陆文渊身上,看了两眼,对上眼神就知道自己姐姐跟这人肯定是不清白了。
粘腻的目光一直落在一个人身上,而另一个则觉得理所当然,这种感觉可不是拉拉小手和亲亲小嘴就能有的。
“行,我走。”
说完,越过姜姝,对着陆文渊道:“好好保护我姐,若是她有什么三长两短,你肯定是要陪葬的。”
姜姒的声音很淡,语调轻快,但在场的人没人觉得她是在开玩笑。
她的这句话不是空话,而是一张无形的同命锁,将陆文渊的命锁在姜姝身上。
若是姜姝真的出事,姜姒就算是追到天涯海角也不会让陆文渊活。
“我会的。”
盛京的冬季,冷得很快,前两天才飘点鹅毛大雪,如今道路上已经有了积雪,白茫茫一片。
姜姒坐在宽大的马车上,撩开车窗帘子,伸头回望盛京的方向。
“阿姒,等风头过去,我们会回来的。”
红缨怕姜姒不舍,赶忙出声安慰。
姜姒轻笑,一声,道:“我根本就没打算走,如今不过是装装样子罢了。”
皇宫内。
勤德殿内外全部被重兵包围。
朝中的肱骨大臣被聚集于朝殿内。
皇后,端着药碗站在龙床前,面上依旧挂着担忧。
看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