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小少年,这小子为了让他放下戒心后来还不要脸的叫他宋大哥。
他调查了一番,猜到少年在地下黑市过得并不好,坦白说,那些人都该死,若是换做他,只会更残忍。
也由此对少年起了同情之心,没叫人看守他,他倒好,拐走了他的神医不说,连房中的金银财宝也一点不落通通带走,害得他差点没钱回去。
罢了,都过去了,他现在只想尽快解开薇薇的毒,带她回家,完成他们本该早早筹备的婚礼。
“回去休息吧,天色已晚,明日我们还要赶往华琅。”
“嗯。”
另一边,覆罗南殇的住所,男人满头大汗,额头青筋爆发,双眼紧闭,似是承受了巨大的痛苦,背上密密麻麻扎满了银针。
羽化天施下最后一根银针,懒懒坐到一旁笑道。
“今日你见到世子了?”
“嗯,”覆罗南殇睁眼,“怎么,后悔了,想回去找你的旧主子了。”
“你好意思说,当初若不是你将我掳来,我在世子身边不知道多舒服,盛京城内可无人敢对我不敬。”
羽化天想起了五年前被这小子摆了一道,生生被他一记蒙汗药弄晕过去,等醒来的时候,少年幽冷的眼睛闪着不知名的亮光。
他说:“听说你是大昭第一神医,若是能将我的毒解了,我便服你。”
当时他只觉得好笑,“你谁啊,我需要你佩服,你服不服,我都是当世无人能敌的神医。”
“可若是你解不了我的毒,你就不配称为神医。”
“嘿,你这小子,”知道对方是在激他,可偏偏他还真被刺激了,一心想着定要将他的毒解了,届时定要这小子跪下作揖,高呼神医爷爷。
谁承想,五年过去了,他还是没能把这蛊毒解去,不禁深深的感到挫败。
覆罗南殇轻笑,“我可从来都没拦过你,是你无能,五年都没解我的毒,看来,我是注定活不过二十七了。”
“话可不能这么说啊,解药我都给你配好了,就差离光花和莫惜草了,那这药找不到我有什么办法。”
羽化天如今倒真有定要将覆罗南殇毒解了的执念,说道。
“你不是说,华琅皇室有离光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