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是说我们是合作伙伴吗?有更轻松的方式为什么还要费那个老大劲,你说是吧?”
邱信泽窜到他身边,重新将他按回到座位上。
见他不满地要起来,按地鼠似的再次把他按下去。
“我承认,我前面的消息对你有所隐瞒,是我对不起你,但你也得为我考虑,我那也是为了自保,不得已为之。”
时羲面无表情地哦了一声,“那你怎么又想告诉我了?”
“那是因为我想明白了,我把他们当哥们,他们却拿我当路边碍事的石头。”
邱信泽眼中腾地升起熊熊火焰,手上的力气都加大了几分。
时羲斜着看了一眼,邱信泽连忙不好意思地松手。
“抱歉抱歉,我就是气急了,不是故意的。”
随后又紧接着道:“白天别墅发生这么大的事你不可能不知道,既然他们想除掉我,那也别怪我不义。”
他这么说,也算是解释为什么反水的原因。
邱信泽见他不为所动,心里一急,上赶着将他们大本营的地址说了出来。
“我没有骗你,我也是偶然听到的,他们就在沿海贸易区,从北边数,第四个仓库。”
时羲眼底深处闪过一丝亮光,不动声色地朝富贵看了一眼。
“既然你这么有诚意,说说吧,想谈什么?”
他实在没想到今日会有这样的意外之喜。
他以为邱信泽就了解一些外围的事,没想到他居然知道对方的老巢。
时羲懒散地坐着,心情愉悦。
“郁伟城和申明从以前就开始算计你,想必你心里肯定窝火极了吧。”
时羲眉眼一挑,示意他接着说。
邱信泽阴险的一笑,“不如你我合作,你先帮我拿下邱家大权,然后我们一起吃下他们两家。”
巫时羲刚才的态度很明显,对他最后的底牌并不兴趣。
如果他还僵持着不愿松口,等他真的查出来,自己就成了没有用处的弃子。
他只能趁这张底牌没有暴露前,将它利用个彻底。
时羲嗤笑,伸手敷衍地鼓了两下掌,“你算盘打的还真响啊。”
邱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