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”
看亲儿子的热闹,便如此痛快?
“魏国境内,不少百姓争相传播,衍生出许多版本,陛下,我等可要控制。”
魏帝关爱傻子眼神问候他:“这种事儿,你如何控制,朕下发一条召令,三年五载不见鲜活,这等无稽之谈,却传的有鼻子有眼……”
他眼前一亮:“正巧税收调整御令迟迟无法上行下效,你等想个办法,将御令编排进那些个传言中,借一笔东风。”
密影卫:“……”
“陛下,殿下如今生死未卜,前些日子夜中醒了一次,便再无醒来迹象,您当真要如此……”落井下石?
魏帝思索,好歹发现自己不地道:“此事的确不妥,你将那些个平日里与太子不对付的朝臣叫来。”
“殿下,大臣都去了楚国卉州。”
便是有,也都是些人微言轻的,如何敢得罪殿下,何提编排。
魏帝笑意满满:“既如此,你便随意嫁祸给哪位臣子,事成便可。”
“人不必到场,事儿办成即可。”
密影卫:“……”
他从未参与嫁祸,纯属路过,陛下一切行为与人微言轻,弱小可怜,毫无话语权的密影卫首领无关!
昏迷近半月,太医言今日太子有睁眼可能。
晚间魏衡睁开眼,见楚时正为他擦身,有些不敢置信,闭上眼,身上触感真实传来:“谁让你进来的?”
他不是吩咐过,不许让他知晓。
“阿时,我……”
楚时放下帕子,眸中闪过惊讶:“魏太子认识我?”
魏衡:“……”
他该不认识吗?
魏衡瞪着眼,眼中划过疑惑小心谨慎:“阿……阿时,你说的这是什么话,你是我夫人,我如何不认识!”
楚时点头:“殿下前些日子警惕驱赶,嚷嚷着要正牌夫人将孤打杀了去,好生骇人。”
魏衡:“……”
是吗,正牌夫人?
“我的正牌夫人,从来只有阿时一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