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走了两步,宫中太监急匆匆而来:“王爷,陛下宣您即刻入宫!”
他皱了皱眉头,想要拒绝,却又转念想到,他趁机去求个赐婚的旨意吧,他要将她娶回府里,好好疼着护着,他的心才不会时时记挂,才不会思念得发痛。
皇帝明显比往年瘦弱,厚重的狐裘披在身上像是承受不住一般,见了这个他未曾期待过却又大出他意料的儿子,心情很是复杂。
“你不太像朕--”他叹了一口气:“你像你母亲,朕还记得她,倔强又冷清的女子--”
回首往事,才发现,有些曾经重要的东西,在一日日的权势与欲望纠缠争斗之中,早已遗失了。
萧慕晟没有说话,纵然是父子,却早已隔着千山万水,
除了那些客套的奉承的话之外,他不想和父亲探讨关于母亲的一切。
皇帝也仅仅是感叹了一时,便言归正传:“朕已经赦免了谢远臻,但你不能再娶他女儿。”
惊讶与愤怒在萧慕晟脸上出现,却又即刻化为凌厉的眼神:“父皇,要儿臣拿什么来换?”
“朕自然晓得你的能力与野心,但谢家不能是外戚--”皇帝也不再绕弯子:“无论谢远臻还是谢南枫、谢北昭,可以是臣子,不能是国戚,未雨绸缪,朕必须这样做。”
萧慕晟神色一黯然,旋即轻松地开口:“父皇笃定儿臣一定会接受威胁?”
皇帝不会永远活着,他只要死去,能辖制得住什么?
皇帝点头,带着苍老与无奈:“朕明白,只能威胁你一时,但朕在世时,便会传位于太子,到时候你再谋反,便是弑君--”
“父皇,我从未在意过别人会怎么看我--”萧慕晟冷冷地抬眼直视皇帝的眼睛:“我要做的事情,没有人拦得住!”
皇帝垂下眼皮,他不得不承认,他是阻挡不了眼前这个儿子做皇帝的,但他不能就这样屈服,他老了,他考虑的便是更多--
“朕若是死了,你背负天下骂名也好,你顺应苍生也好,朕管不着,但朕活着一天,你不能娶谢萦姝--”
“父皇,你是在拿儿臣赌一把--”萧慕晟笑了起来,眼中却没有笑意:“你赌儿臣要天下,还是要萦姝,若是儿臣两样都要又如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