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锦云点头,又嗔怪地看着谢南枫:“红柔逝去后,你哥倒是莫名其妙地得了一个深情的名声,这段时日,明里暗里要来给他当妾室的人排起了长龙--”
谢南枫一脸的悲愤:“哎呀,云儿,你就别提了,我都快要被烦死了,上个朝就差没被那些老头子烦死--”
萧慕晟哈哈笑了一声:“南枫兄果然受人喜欢--”
谢萦姝道:“嫂子,你别生气,大哥被罢黜的时候,怎么没有看见她们排着队地想要嫁给他,不过是为了现在大哥的权势罢了--”
谢南枫拉住黎锦云的手,道:“云儿自然明白,我知道她是最聪慧的--”
谢萦姝撇了嘴:“啧啧,你别这么肉麻--”
谢南枫瞪她:“暖儿我告诉你,你往后不许在你嫂子跟前说我半句坏话,不然--”
谢萦姝瞪了回去:“不然怎么样?我告诉你,你最好循规蹈矩,要是你还敢有半分花心,我定然撺掇嫂子一脚踹掉你--”
“好你个恩将仇报的小丫头--”
“你这个花心大糕饼,你小心些--”
“王爷,你管不管她了,成天尽胡说--”
“南枫兄,我觉得暖儿说的有道理啊,所谓身正--”
“哎--算了,你们一丘之貉--”
暖和的春风中,争争吵吵的笑闹声传了好远--
夜里,谢萦姝不顾谢南枫锋锐的眼神,硬拉着黎锦云和自己一起睡。
黎锦云笑着答应了,谢南枫的声音一下子变得委屈:“云儿,我怕黑--”
谢萦姝看着人高马大的他,正要骂一句,萧慕晟已经勾住他的脖子:“南枫怕黑呀!正好我也怕,不让咱们一起去喝酒,顺便谈谈怎样才能不怕黑--”
不顾他的反对,拖走了一脸不情愿的谢南枫。
谢萦姝看着两人的背影,道:“大哥真是越来越赖皮了--”
黎锦云笑了:“现在的他才是当初我认识时候的他,勇敢、清醒、谦虚,虽然女人缘好,但是我对他有信心--”
她对自己有信心,相信自己,所以不再害怕失去,
谢萦姝点头:“是啊,就是因为有了信心,所以才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