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不说这些了,该想想这两万两如何用了。”
夏明嫣笑了笑,“嬷嬷,你是否知道军中那些退下来的老弱,还有落下伤病的子侄、兵士,住在元京附近的有多少?他们大多数在做什么营生?”
丁嬷嬷略微想了想:“华家军的倒是不少,因为华家世居元京,那些兵将很多籍贯就在元京和附近。”
“还有另外几个侯府的,退下来的兵将也有一些在周围,除了少数原本就出自高门,很多都是务农、做小买卖,甚至有些境况着实不好的,也有做工的。”
在大恒,侯府的府军的军饷、粮草,兵部出一半儿,自己出一半儿。
其中自己出的这一半儿,多数是没有战事的时候,靠兵士耕田和经营商路、镖局的产物,这部分产出只属于府军,不属于侯府。
像华家这样的,也会经常从自己府中拿银子贴补,可再如何贴补也赶不上人数众多,总有无法顾及到的。
夏明嫣心里有了主意,跟朱老太太回了话,就回去备嫁了。
夏明月这时候刚被夏庸数落过,楚氏陪着她回了东院儿,也开始数落她。
一项一项地点着聘礼单子上的东西,楚氏不得不劝她:“当初劝你选华侯,就是看中华家底子厚,华靖离又是承了爵的。”
“你反悔了,如今他重伤在身,不知将来,倒也算是歪打正着。可是,月儿,你这婚事不能再换了。”
“你之前当着夏明嫣的面是怎么说的?你说,你这辈子都要跟着李世子,你是想清楚的了。尤其是在这种场面上,你心里再想反悔,都得给我忍住。”
男子在外行事,最忌讳不忠不义,来回变换投效的人。
女子在婚事上也一样,不管出于什么原因,朝三暮四、朝秦暮楚,都是要坏名声的。
夏明月不是不明白这个道理,她就是心里有气:“知道了,知道了,我就是说说,难道他们让我不高兴了,我还不能说了?”
“谁能想到那个叔伯那么会说话,不过……母亲,我相信这事儿跟阿玦哥哥没关系,我还不了解他?他一定只是想讨我喜欢,没想那么多,结果被底下人误解了。”
楚氏却不这么想,她让夏明月看着她的眼睛:“月儿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