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一世李玦袭爵之事也没有得到华靖离的支持,她曾听李玦说起过,华靖离主张他以功名入仕,暂且抛去侯爵爵位。
因为华靖离虽不知老端侯之事的具体细节,但一直觉得这件事没有看起来那么简单,他认为圣人即便复了他的爵位,心里也不会真的放下。
不如继续考取功名,将来有了差事,立下功业,退则有了高位的官制,进则能让圣人看到他与他的父亲不同,二者之间也有了恩义,而不是只局限于先辈的恩怨中,到时候反而有可能把爵位还给他。
华靖离说的这些很有道理,事实上李玦在当今圣上在世之时,即便袭了爵,也没得到一点好脸色,不然也不会在袭爵之后还非要去军中拼命。
他的前程、地位直到圣上驾崩之后才可以好转的,要不是前世夏明嫣彻底跟他绑在了一起,也实在不想跟他一起犹如阴沟里的老鼠似的蝇营狗苟。
华靖离说的那些话每一句都在后来被验证了,都说在了点子上,也都是为了李玦长远打算的,可是李玦感激了吗?没有。
这一世华靖离恐怕干脆连这些话都不会说了,更不要说直接谏言推举李玦了,李玦怎么会不怨。
秋果想了想,拧眉道:“姑娘的意思是,他们会不报复?可是他们也没这个本事吧……”
“报复是一定的,用什么方式就不好说了。你可不要小看了这些看起来没有本事的人,没有人没有本事,只是这本事是大是小,还有就是有没有被发掘出来。”
夏明嫣叹道,“尤其是这些人是身边人的话,秋果,我问你,假如我与你有深仇大恨,你在别的事儿上扳不倒我,你要如何报仇?”
“奴婢怎么会跟姑娘有深仇大恨……”秋果吓了一跳。
夏明嫣笑了笑:“假如,大胆一点,或者你这样想,如果有一天你被迫做了别人的侍女,你跟他有深仇大恨,而你没有大本事,你当如何?”
“要是……血海深仇,奴婢没有法子的话,可能趁他熟睡,给他一棒子,或者……下毒?”秋果脸色都有些白了,
“奴婢不会这样对姑娘,永远不会,姑娘这真的就是假设……还是你让奴婢说的,不能怪奴婢。”
夏明嫣被她的样子逗得笑了好一会儿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