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巴地道:“是啊……那些日子姨母连表兄都瞒着,但我有盯着府里的管家,是有人选的,而且聘礼也都在筹备了。表嫂的聘礼以花木相抵的那些,其实是提前拿出去了。”
“不过这个人侯夫人大概想不到,不是其他高门大户的贵女,要说哪里比你们夏氏女强,那也就是可靠这一说了……”
“可靠?只有血脉至亲最可靠了吧?让我猜猜,是何大姑娘,是你,还是何夫人的哪个侄女、外甥女?”夏明嫣直指重点,
“是不是何大姑娘?她现在进府做妾,这般急切,连等些日子都不肯,难道是因为她原本就定了要嫁进去的,已经昭告了亲朋,不好改日子了?”
按理说就应该是何雨萍才对,前世何雨萍身染怪病才拖了一年多,进门的才变成了邓澜。
邓澜那个性子,家里还远远不如何大舅家,怎么看都不是当家主母的合适人选。
尤其是何大舅还能帮上端侯府,尽管三教九流做不得台面上的事,可邓澜的父亲就是个酒蒙子,不惹祸就不错了。要是不是何雨萍那儿出了问题,邓澜很可能根本嫁不进去。
栗羡鱼却再次露出纠结的神情:“我的表姐、表妹甚多,还有好些个不在元京的,也不知是哪一个,但我敢肯定不是今天进门的何家表姐。”
“何家表姐一开始便是定了要做贵妾的,这是大舅舅的意思,大舅舅说他们是想要一个依靠,不是来跟夏家结仇的。要是表兄一开始就定下了他的女儿做正妻,他自然欢喜。”
“可要是说临到了成亲的关口,才拒夏氏女,娶他的女儿,他没那个胆子。而且他独子早逝,女儿成亲后也是要出来管家里的生意的,要是做了正妻,哪里还能经常出来,就把事儿给推了。”
“什么,不是何大姑娘?”夏明嫣愣住了。
而且听这意思,何雨萍和何大舅的志向都不在内宅,他们就只是想找个依靠。
要是何雨萍嫁到寻常富户做正妻,对方跟他们一样没有倚仗,更加做不了他们的依靠。
要是嫁到其他高门去,做个庶子的正妻,即便有了依靠,人家看着她天天的管娘家的事,人家也容不下她。
上一世何雨萍的确经常管娘家的事,只是后来何家还是出了事,何大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