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你?你竟这么想我?”
他极短促地笑了一声,嗓音微沉:“呵,颜嘉柔,从小到大,这么多年过去了,你还是一样的没良心。”
颜嘉柔这时也意识到自己话说的过分了,紧咬着唇瓣:“我……”
她自然知道萧彻再怎么不喜她,也不至于开这样的玩笑,这可是关乎性命的事情,何况他刚才也算是以命相救,若是有心整她,装装样子追出来也就是了,何苦为她豁出性命?
可她一贯与他吵闹惯了,两人鲜少有和颜悦色的时候,不是她开口挑事,便是他嘴上不饶,她便是拉不下脸来道谢,若是换成太子,她必不会如此。
她也不想道谢,怎么谢呢,救命之恩,实在太大了,她总不能以身相许吧?
她已经许了萧珏了。
何况,萧彻也并不喜欢她。
她才不要自讨没趣。
她低着头,小声道:“我……我不是那个意思……”眼见萧彻冷笑一声,便要转身离去,她慌忙之下连忙上前拉住他的胳膊,央著他道:“别丢下我,萧彻……”
她低头看着自己狼狈捂住胸口的样子,忍不住小声抽泣:“我这样……怎么办?”
萧彻到底还是停下了脚步。
他转身看向她,少女眼圈泛红,泪珠压着浓长的眼睫,颤颤欲坠,正巴巴地看着他。
红润的唇瓣轻轻开合,吐露着他的名字。
也只有有求于他的时候,她才会这般示弱。
萧彻轻扯了唇角,嗤笑了一声。
他只淡淡地看了她一眼,之后环顾四周,走到一丛灌木旁,弯腰采了几朵不知名的小白花,又重新回到她身边。
他低头打量她片刻,伸手拨开她紧紧攥在胸前的手,转而用白花做扣,将胸前被划破的布料别在一起,萧彻的手指灵活,一番动作下白花宛如天然的扣饰,将破损的衣衫系在一处,重归完好,看不出丝毫破绽。
颜嘉柔揉了揉眼睛,破涕为笑:“好了,看不出是被树枝划破了……”
小姑娘喜形于色,欢喜生气全挂在脸上,半点瞒不了人,虽则从小被他们几个宠坏了,未免骄纵,却也有一种鲜活的娇憨。
萧彻弯起唇角,收回了手,手指微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