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们,但是今日本宫把话和你们说明白:本宫不喜欢听人学舌,也不爱听这些没意思的恭维话,对你们只有一个要求,那就是尽心侍奉好二皇子,二皇子若是好,本宫自然不会亏待你们,可若是谁敢将心思往别的地方使,听了不该听的话,做了不该做的事,那也就不要怨怪本宫心狠了,母子连心,各位既然都是母亲,想是也很能明白本宫的心情,也都能猜得到本宫的做法才是。”
几个奶嬷嬷全部跪下磕头。
庄韫兰最后道:“该说的话都说了,本宫希望各位来本宫这儿领的都是赏,而不是旁的什么东西,若是记住了,那就都回去办差吧。”
另外几个奶嬷嬷连忙称是退下,只有吴氏还战战兢兢的留在原处,连手都慌的不知道应该往哪儿放了。
庄韫兰让芙蓉把她掺起来道:“你也回去吧,既然说了这次免罪,本宫就不会罚你,但是也再没有下次了,望你引以为戒吧。”
吴氏有些站不大住的被芙蓉送了出去。
“嬷嬷回去,就好好当差吧,只要您不犯娘娘的忌讳,日后就知道我们娘娘是位顶顶和气的主子了,至于娘娘的忌讳,”芙蓉笑了一下说,“娘娘从不跟人打哑谜,她忌讳的事儿,刚才全部都告诉嬷嬷了,嬷嬷想是也不会生出以身试法的念头才是。”
吴氏连连应是,面色苍白的往二皇子所在的厢房走,眼神半点儿没敢往别处瞟。
夸出那些词的贵人,也有住在这长乐宫的呢。
月子房内,庄韫兰长长舒出一口气,腰脊也卸了力,软趴趴的靠在鹅黄色撒花引枕上面问海棠:“我刚才……应该能唬住人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