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嘉熙丝毫没有动摇,不留一点可供商量的余地。
无论井淮西如何和她摆事实讲道理。
“嘉熙。”始终没得到想要回应的井淮西一把拉住要出电梯的她,“总要有一个原因不是吗?
告诉我为什么,好不好?”
井淮西语气卑微,看的方嘉熙心里很不是滋味。
试着挣脱他的手未果,方嘉熙也干脆直言:“我很满意现在的生活,不想被任何事情打破。”
过去近五年的治疗磨灭了她所有希望,让她这个学医多年的人,开始抵触医院。
即便是现在,踏入医院大门那一刻,她仍旧会有无法言喻的不适感。
她知道既然决定留下这个孩子,以后难免要经常出入自己从心底抵触的地方。
但那是为了腹中的孩子,她愿意。
可对象换做她自己,她就不愿意了。
“这是我的事情淮西,无论结果如何都由我一个人来承担,你不该将自己的姿态放到这么低。”
她一根一根掰开他的手指。
脱离了他的桎梏。
看了眼手腕上留下的红痕,自然的将手背到身后藏起。
转移话题问他上午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,不然怎么突然断联。
井淮西收回仍僵持在空中的手,轻描淡写的解释了句:“不小心睡过了。”
他不想把井钟铭找过他的事说出来。
那种肮脏的心思计划,他难以启齿。
“我看到了你给我打的那些电话,让你担心了。”
“没事就好。”
方嘉熙再次摁下开门键:“博裎和凉城医院的指导交流会议也该结束了吧,早点回去,你的病人都还在等你。
我就不留你了。”
说完没给井淮西拒绝的机会,在电梯门即将阖上之前,利落的摁下一楼的摁键退出电梯。
……
“周董在办公室等您,衣服已经熨烫好送到休息室了,换好衣服再去见周董时间来得及。”
助理迈着大步跟上周良深的步伐。
连周良深进休息室换衣服的时间都不放过,站在门外,将原本一整天的行程缩减到三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