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良深出事对她的打击无异于她亲身经历了这些,恳请您,别再将一切怪在她身上。
也别用带着恨意和埋怨的眼神看她,以她现在的身体情况,她承受不住这些的。”
周绍竑看了他好久,最后虽决然的背过身,却没说出一句回绝的话。
“我会让我父亲为他犯下的错事负责,但在这儿之前,我希望您能给我一点时间。”
等他将属于他外祖的家产和井钟铭摘干净。
无论是让井钟铭坐牢也好,以命偿命也罢,他都不会干涉。
“呵。”周绍竑嘲讽的勾唇,“以为是歹竹出好笋,没想到你们这对父子,一个比一个心狠。
一个,视他人性命如草芥,肆意妄为。
另一个,随意将自己的亲生父亲交出去,任人宰割。
这世界上竟然会有你们这样的父子,像你们血脉里没有亲情温度的基因,就不该再延续下去。”
周绍竑毫不掩饰话里的讥讽。
本以为井淮西会被激怒,一改这副装出来的知错做派。
可没想到他不仅没生气,还跟着笑了声,只是那笑里充满苦涩。
“说不定这种基因到我这里,就真的不会再延续下去。”
反正未来的事,什么都有可能。
原本周绍竑说这些是为了羞辱激怒井淮西,到头来,却反倒是他被井淮西的反应回答堵的哑口无言。
心绪被搅乱的周绍竑勒令井淮西站起来说话。
“如果你觉得你做出这幅姿态就能让我相信你说的话,放任你们父子一同逃出国门的话,还是趁早打消这个念头。
你父亲必须留下,为他对良深做的事付出代价。”
“他会为他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,但不能是现在。”
井淮西虽是跪着低人一等的姿态,强硬的态度却丝毫不逊于周绍竑。
“我凭什么答应你,就凭你给我跪下?
如果我想,我随便花上一些钱,可以找来一群人跪在我面前。
你和他们没什么不一样的,别以为你就很特别,特别到只要跪下就可以和我随意提条件。”
“我跪下不是和您谈条件,是恳请您善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