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能忍到什么时候,总会自己蹦出来的那一天。
就在当天晚上,殷天梓突然心念一动,随即眼神微眯,不由冷笑一声,来得居然这般快。
随即,一个闪身他消失在城隍神殿中。
城隍庙上空,殷天梓负手而立。而对面不远处此时一位老者踏云而来,来人一身白衣,手拿一册书卷一看就是件了不得的法器。
“小老儿见过城隍神。”对方当行拱手一礼,颇为儒雅。
虽然对方面带笑容,看似温和,但殷天梓从对方眼底看到了浓浓的敌意。
“不知阁下如何称呼?”伸手不打笑脸上,殷天梓同样还礼开口笑问。
“本座玄庭右护法,白逸飞。”老者笑着捋了捋长须答道。
“原来是白护法,不知前来有何指教?”殷天梓笑问道。
上次来了个玄庭左护法墨云,这次又来一个右护法白逸飞。
“指教不敢当,听说最近城隍庙与浩天神教有些小矛盾,本座也是过来想当个和事佬而已。”
殷天梓心道果然如此,不过这老头还真是个老阴币,还和事佬,真是又装又立。
“哦?不知白护法准备如何说和?”殷天梓假装不知的笑问。
“想必城隍神也猜到那浩天神教牵扯颇深,若真惹极了对方恐怕对于城隍庙的发展不利,相信城隍神是知轻重的。”白逸飞依旧笑呵呵说出这威胁的言语。
这已经是在警告,浩天神教背景很深,若不收手浩天神教后面的人也同样会出手打压城隍庙。
殷天梓眼睛眯了眯,很想将这老家伙抓起来狂扇十八记大耳贴,虚伪的老毕灯。
“那白护法的意思本城隍当如何?”想了想他又问。
“只要城隍庙不在万峰府发展,此前之事一笔揭过。城隍庙已经占据的地盘也不必退出,但不可再进。”
闻言,殷天梓沉默起来。在迅速在脑中思考起来其中的利弊关系,如果自己硬来,对方肯定会强力出手,恐怕想再继续扩张辖地会变得异常困难。
虽然很不爽,但那样会得不偿失。
哎!还是实力不够,毕竟若对方派来一个二品,自己还真弄不过,恐怕整个城隍庙将遭受毁灭性的打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