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了。”
严映雪闻言,神色一凛,随即又恢复了骄傲的姿态:
“大人,刚开始,他形迹可疑,我又没认出来,以为是什么强盗,怎能坐视不理?所以下手重了些……而已。反正,我将他带回来,大人好好当面审问便是了,不是吗?”
陈昭无语。
这小丫头还挺会诡辩的。
也不知道跟谁学的。
陈昭转而看向李文书,开口道:“李文书,你为何要逃跑?莫非心中有鬼?”
李文书嗫嚅着嘴角,眼神闪烁不定,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,仿佛被陈昭的气势所震慑。
陈昭见状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:
“我明白了,你表妹是你所杀的,然后栽赃嫁祸给了柳盛和。如今你眼看要真相大白,所以选择了逃跑。”
咚!
扑通一声,李文书跪在地上,膝盖撞击地面的声音在房间内回荡。
他惊恐地抬起头,双眼圆睁,道:
“大人,此事跟我绝对没关系,我表妹绝对不是我所杀的。她……”
“李文书。”
陈昭打断了他的话,坐在椅子上,慢条斯理地说道,“听说你很好赌是吧?”
李文书闻言,冷汗涔涔而下,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容:“是的,大人。”
陈昭继续道:“之前我派人来调查,发现了一个细节,就是你很好赌,曾经欠下了三百两纹银的赌债。而你的年俸一年不过二十两,也就说你需要不吃不喝十五年才能还清。”
“更何况,你借的是钱庄的利钱,这利滚利,怕是一辈子都还不清了。可是就在你表妹被杀之后,你却迅速地还上了这笔钱。”
“我怀疑你是因财杀害你的表妹,毕竟你表妹徐氏很受赵员外宠爱,身边有很多金银珠宝。”
“你杀了你表妹,拿上这笔银子去还债了,所以才填上了这个窟窿。而你呢,将此事嫁祸给了柳盛和。”
李文书听着陈昭的话,脸色铁青,额头上的冷汗如断线的珠子般滚落。
他磕头如捣蒜,声音中带着哭腔:“这……我不是凶手啊!大人!我真的没有杀我表妹!”
严映雪眉头紧锁,踏前一步,声音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