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而如果后面没有凶手,那鲜血自然会喷薄在画上面。”
何玉春也点了点头,神色凝重地补充道:
“确实如此。从血迹的分布来看,应该是自杀的时候,鲜血喷薄而出,溅落在上面。”
陈雪钦闻言,眼前一亮,脸上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。
他怒视着王俊、伙计、老掌柜、李老板等人,语气冰冷地喝道:
“这么说来,他曹正阳是故意自杀,企图陷害老夫了!这该死的家伙!”
说完话,他猛地转身,目光如炬地扫视着在场的所有人,语气冰冷而威严:
“尔等还不从实招来,不然大刑伺候!”
几人见状,连忙跪伏在地,浑身颤抖不止。
来凤酒馆的伙计和老掌柜,声音带着哭腔,连声求饶:
“大人,我们错了!我们不该参与此事!只是曹司马说,这样做也是为了我们博州府的百姓,我们才答应的。”
李老板也脸色惨白,苦笑不已,道:
“是我一时贪念作祟,被王俊用利益诱惑,才参与了此事。我愿意接受任何惩罚,只求大人能饶我一命。”
王俊见事情败露,一句话却也说不出来,只是冷冷地瞪着陈昭。
陈雪钦见王俊在铁证如山之下仍死不认罪,气得脸色铁青,双眼圆睁,仿佛要喷出火来。
啪!
他猛地一拍桌子,站起身来,怒喝道:
“来人,给我将王俊拿下!大刑伺候!”
话音未落,两名衙役立刻上前,一左一右架住了王俊的胳膊。
王俊虽然奋力挣扎,但终究无法挣脱衙役的钳制,只能冷冷地瞪着陈雪钦,眼神中满是怨毒。
此时,在场的学子们见状,顿时怒吼连连,声音如同惊雷般在大堂内回荡:
“狗官!这一切都是因为你!要不是你执意要修那劳民伤财的龙王庙,曹司马又怎会自杀身亡?”
陈雪钦闻言,更是气得浑身发抖,厉声喝道:
“你们都看到了,也听到了,此事跟本官无关!我看此事分明是王俊指使曹司马,故意陷害本官!”
“砰!”
就在这时,陈昭猛地一拍惊堂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