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这名身穿金甲的人不是别人,正是许博彦。
严汝铭目睹那血腥一幕,气得浑身发抖,双眼几乎要喷出火来:
“许博彦,你竟然如此狂妄!
胆敢妄图杀害朝廷大员,你这是在自掘坟墓!”
许博彦手持滴血的利刃,面色冷漠,看向严汝铭,冷笑道:
“严刺史,要怪只能怪陈钧,是他不知好歹,非要查到我们头上。
我们也是被逼无奈,走到这一步。
但如果你愿意配合我们,杀了陈钧这一行人,你的刺史之位依旧稳固。
只是,这上奏朝廷的奏折嘛,自然少不了您老人家妙笔生花,润色一二了。”
严汝铭闻言,脸色铁青,须发皆张,厉声喝道:
“你当我是什么人?老夫一生饱读圣贤之书,忠君爱国,岂能被你们这些番邦奸细所威胁!我严汝铭宁死不屈!”
许博彦轻轻擦拭着佩刀上的血迹,眼神愈发狰狞,他冷笑一声:
“那就由不得你了。既然你们不愿配合,那今日便只能做个了断。
杀了你们之后,自有金长史上奏朝廷,就说你们为了掩盖粮库失窃案的罪行,故意嫁祸于折冲府,从而引发兵变。
而你们,在这场兵变中不幸被乱刀砍死。
这个理由,你觉得如何?”
金长史在一旁闻言,顿时放声大笑,道:
“许兄,你说得极是啊!
这样一来,朝廷想必也不会过多追究此事。
咱们还是可以继续过着咱们的好日子,逍遥自在。”
严汝铭挺直了脊梁,高声怒喝道:
“呸!你们这些奸佞小人,番邦的奸细,忘恩负义的东西!”
许博彦怒目圆睁,一声暴喝震响在场:
“再敢骂我!等下就砍了你的脑袋,看你还骂不骂得出来!大家上!”
这时,沈峻挺身而出,高声对着混乱中的折冲府士兵喊道:
“各位折冲府的兄弟,你们知道陈少卿是谁吗?
你们可知道陈少卿曾为了禁军的叛军求情,当面顶撞了陛下!
这件事你们可否听说过?”
他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