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,也转身离开了。
陈昭换了一身便装,又来到院子修炼武道。
片刻后,一阵洪亮的声音打破了院中的宁静,那是杨修然的声音:
“陈少卿,听说刚刚陛下来过了?”
陈昭闻声,缓缓收起拳势,吐了一口浊气,转身看向正大步走来的杨修然,道:“杨大人早。”
杨修然一脸热络,上前几步,拉着陈昭的手,笑道:
“跟老夫还客气啥,陛下又微服出访来看望你,看来陛下很看重你啊!”
陈昭轻轻一笑,道:“杨大人言重了,陛下不过是询问一些事情罢了。你们可安全?”
薛平抿嘴一笑,拱手道:“昨夜安全无事。”
杨修然叹了声,道:“陈少卿,你说那些人会不会跑了?不会对我动手吧?”
陈昭神色凝重,道:“不怕一万,就怕万一,您再坚持两天吧。”
杨修然闻言,眉头微皱,显得有些焦虑,道:“也只能如此了。你那边检查可有成效?”
陈昭摇了摇头,道:“但并未发现韦秋礼的踪迹。”
杨修然闻言,叹了口气,道:
“这小子肯定还在古昔坊,要不咱们向陛下申请搜查古昔坊吧?”
陈昭闻言,嘴角勾起一抹笑意,道:“杨大人之前不是说,一旦搜查,担心引起外交纷争吗?”
杨修然面露苦笑,连连叹气,道:“老夫老这样提心吊胆,也不是办法吧。”
陈昭略一思索,道:“这样吧,您再坚持两天,若是对方没有动手,那我们就向陛下申请搜查古昔坊。”
杨修然闻言,点了点头,神色稍缓:“也只能如此了。”
御书房。
李妙真将工部和兵部官员叫过来了。
她将从陈昭那里得来的坎儿井地图出示给在场的众官员看。
李妙真用茶盖沏茶,眸光扫过众人,微微一笑,道:
“你们觉得这个坎儿井是否可行?”
工部侍郎詹浩走上前,拱手一礼,好奇地问道:
“陛下,这图纸是从何而来?”
李妙真摆摆手,淡淡道:
“你别问那么多了,我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