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痛心的指责道。
“咱们说好的同舟共济呢,怎么都退缩了,如果我出事,你们是不是把我当成前车之鉴,好从了这小子。”
“怎么会呢。”河金郡郡守道。“我觉得这朝廷不值得咱们效忠。”
众郡守聚在一起窃窃私语的分析道:
“陛下已经病重,太子昏庸无道,大皇子鼓动陛下杀兄弟夺封地,逼的齐王和晋王造反,可见也不是个好的,天下已经四分五裂,不如从了他吧。”
“至少祁太守为人还不错,与诸位也都相熟,他若当上天子,咱们的身份说不定更上一层楼。”
“这小子造反,会让他老子当天子?”一句反问,让众郡守都哑口无言。
祁珩斜倚在木门上,如鹰隼的眼犀利的盯着牢里的几个老头子。
“我说各位,你们商量的如何了?”
众郡守回头看他,倚老卖老道:“小子,我们与你爹是同僚,曾一起喝过酒,拜过把子,关系还不错,你不能杀我们。”
“对,我当初还差点成你老丈人。”
“所以呢?”祁珩眸含威胁,冷声反问他。
与此同时,姜姩也在应付一群郡守夫人,众郡守在牢里待了十几天了,郡守夫人们心急如焚,有人提议,去找祁少将军的夫人求情,众人这才求到姜姩面前。
“少夫人,我家老头子有老寒腿,这天一冷,他就受不了,求您让少将军把人放了吧。”
“少夫人,我家老爷有偏头痛,一疼起来他就要死要活的,离不了药啊,求您让少将军放了他吧。”
姜姩安抚道:“各位夫人莫急,我相公不是滥杀无辜的人,他不会伤害各位郡守大人的。”
众夫人一阵无语,你相公一路杀过来,砍了数十万人,你看不见吗,这还叫不滥杀无辜。
安阳郡郡守夫人拿出一瓶药,
“少夫人,这是我相公安阳郡郡守的药,麻烦您给他送牢里。”
“好。”姜姩接过药,众夫人走后,姜姩去牢里找祁珩,还没进门,听见里边传来怒喊声。
“祁珩,你不能杀我们,一下斩杀十二郡守,城内百姓也会忌惮你,还毁了你在百姓心里仁慈的好印象。”
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