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子。不如去求求她,或许还能有些转机。”
秦膤盈几乎崩溃,心中愤怒。为什么?为什么是苏瑾瑶?为什么要抢走裴远尘的关心,还有她的尊严、她的一切?
无论多么不甘心,现实依旧冰冷无情。秦膤盈被强制跪在螽斯门前,周围人来人往,两个小太监虎视眈眈地盯着她。
那些曾经对她毕恭毕敬的人,现在却以异样的眼光打量着她,仿佛在看一场好戏。
从清晨到傍晚,秦膤盈的双膝早已麻木,最后几乎是靠着意志力支撑下来的。
寒风刺骨,她感觉自己快要四分五裂了。
终于,周芸汐出现在她眼前,亲手扶起了她。
此时的秦膤盈已无力反抗,像一条死鱼般被人抬上了马车。
临行前,周芸汐轻声说道:“秦膤盈,当你高高在上时,可曾想过有一天也会落到这般田地?”
秦膤盈瞪大了眼睛,夜色中周芸汐的笑容显得格外诡异。
“今日之事不过是我几句闲话,你就落得如此下场。记住,真正的力量在于智慧。”周芸汐轻轻点着自己的太阳穴,眼中闪过一丝得意。
回到王府后,秦膤盈勉强撑起身子问道:“王兄在哪里?他今日有没有问起过我?”
内心深处,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寒冷与迷茫。
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发生的?未来又将何去何从?
小婢女打听了一圈后,带着些许犹豫回到屋内,“王爷今日不在府中,到现在还没有回来,也没听他提起过小姐。”
秦膤盈听后直直的掉眼泪。
另一边,裴远尘带苏瑾瑶离开,直到马车停在苏府的小角门前,苏瑾瑶轻巧地下了车,轻轻抬头看了他一眼,随即转身准备进入府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