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问你,你前夫是旅城的哪位……”
祁月笙迟疑良久,对于未来的另一半,那必然是要坦诚。
只是当年的事情太复杂,她现在仍旧不敢顶着祁月笙的身份做事。
她抿着唇,深表歉意,“不好意思,他的身份,我不好透露。”
江毅白见状顿了下,也没有打破砂锅问到底,“哈哈没关系,我这也是怕大水冲了龙王庙,万一以后撞上我什么都不知道,说错了话,那多难堪。”
祁月笙这时还不知道江毅白的家族和覃家有什么交集。
只知道结婚的那几年,没见过这个人。
江毅白为了追求她,对她十分殷勤,医生要求住院十天,这十天他几乎每天都来,每日鲜花不重样,还时不时地问起覃坖。
他最会把握人性,知道对一位母亲来说,孩子是最重要的。
祁月笙跟谈漾谈起他,只说他实在不简单。
谈漾仔细思索一番,“从某种角度上来说,他这种行为也可以理解为对你的在意。”
祁月笙:“可是他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呢?我不认为他找不到更好的。”
谈漾不以为然,“你没听过,30岁是人生的一道门槛吗?”
祁月笙:“听过,那些爱玩的人,都是这种想法。”
谈漾:“所以啊,江毅白也是这样,你不需要担心,把心放在肚子里就行。”
“对了,上次那个肇事司机被抓起来了,他没来找过你吗?”
祁月笙:“没有。”
谈漾:“这件事是谁处理的?覃墨年跟你提过吗?”
祁月笙摇头。
自从那天两人不欢而散,覃墨年一直没来过。
倒是在医院碰见过兮夜几次,她也是行色匆匆,朝她点点头,便擦身而过。
似乎孩子的事和他们已经毫无关系。
出院这天,江毅白又来了。
他手拿一捧芍药,单膝跪在病房地板上,对祁月笙告白,“轻轻,我爱你,你能不能答应,和我在一起?”
江毅白身姿笔挺,笑意隽永,跪地的这刻可成画卷。
谈漾抚掌称快,眼疾手快地将这一幕拍下,起哄道:“答应他,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