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的腿是有知觉的。”
心脏狠狠地沉入谷底,逃避她的问题,就是这个问题的最后答案。
她失神地看着祁月亮,直到弟弟自己抬起头,“姐,你在想什么?”
“哦,没什么。”她忍着情绪,手掌绷直,视线移到果篮上,“那是漾漾送你的?”
“不是。”祁月亮平静道:“是一个朋友。”
祁月笙:“什么朋友?”
祁月亮:“拳场上的朋友,你不认识。”
这个她确实没什么了解,但有同事来找他聊天,也能缓解下他抑郁烦躁的心情。
她待了不到半个小时,就走了。
今天也是工作日,她是趁中午有空过来的。
她离开病房,在出医院门口的路上,一辆汽车飞速驶来,朝着她的方向,像是要夺走她的命。
剑走偏锋,她猛地跳上台阶,对面有车冲出来,拦住了想开上台阶的男人。
黑玻璃很结实地挡住了男人的脸,祁月笙一点都没看清。
心脏要从口中扑腾出来,她想着楚夏娟,思绪久久不能平静。
再次回到医院,祁月亮发现祁月笙额头冒冷汗,脸色煞白,着急询问,“姐,你怎么了?”
“楚夏娟找过你吗?”如果不是放不下弟弟,她也不会在今下午去而复返。
祁月亮怔了怔,“没有啊,姐你怎么问起她?”
从小一起长大的弟弟,他没开口她都知道他在想什么。
她说,“月亮,我希望你能明白,不要试图在姐姐面前撒谎,有很多时候,我都是在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”
“姐……”祁月亮艰难道。
“我只想听实话。”祁月笙苦笑。
顿了好久,他才道:“他来找我,我没见她。”
他把那天一个自称楚夏娟的中年妇女要冲进来找他要他赔人,却被谈漾挡在病房外的事说了。
“她一个疯婆子,现在除了那一身老骨头值钱,还有什么?”祁月亮冷冷道,“放心,我没那么不知道分寸,姐,没了祁鹏,她掀不起多大风浪的。”
祁月笙看着祁月亮,一时不知道他内心的真实想法是什么,是在劝她尽快收手,还是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