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中拿出一副拳套,有条不紊地穿戴在手上,沉声道:“我喜欢与狼贴身肉搏,一对一,不借助任何器具,没有任何安全措施!我喜欢看血肉横飞的场面,迷恋生死一线的刺激,为扼杀鲜活的生命而陶醉!不好意思,跑题了,我想说的是,每杀死一只狼,我就会拔下它嘴中最锋利的一颗牙齿,最后变成我拳套上的尖刺!所以,我这双拳套,名叫——啸月之牙!”
黑豹同样戴上一副拳套,两拳击在一处,除了铿锵之声,隐有火花闪现:“合金拳套,沾血上百,名叫——杀戮!”
两人并肩站着,如同两只来自荒野的凶兽,凶煞之气透体而出,让人看着就为之胆寒。离得最近的弓华春惨白着脸咽了口唾沫,悄悄退后两步,自己是人,文明人,应该与野兽离得远点。
“哇,好可怕,吓得我的小心肝都差点不跳了。”肖章的表情极度夸张,接着左顾右盼,突然眼睛一亮,从墙角拎起一个东西,一本正经地道,“此物是土石经高温烧烤而成,历千年而不朽,坚硬有余,手感极佳,是街头打架的首选之物,往昔无战绩可查,今日注定一朝成名,其名日——板砖!”
一方手戴闪烁寒光的拳套,一方手握灰扑扑的板砖。
夜风吹过,双方对峙的画面好……清奇!
“桀桀桀桀……”
山鸡笑了,笑得阴冷瘆人。
“你是在……”他想了好一会,才找出合适的说词,“……跟我们开玩笑?”
“错!”肖章一口否决,义正辞严地道,“开玩笑是朋友之间的举动,我分明是在对你们进行赤果果的——嘲!讽!”
说完,他就学着周星星同学爽朗地笑了。
“哈哈哈哈……”
巷道里的气氛并没有因为有笑声的出现而变得轻松,相反,更加压抑,仿佛风雨欲来。
弓华春再次悄悄向后退去,哼哈二将身周的气压最低,冷得让人自骨子里打颤。
“好久没被人嘲讽过了,感觉还挺新鲜的。”山鸡露出白森森的牙齿,“小兔崽子,给你最后一个……”
“……求饶的机会!”肖章十分“善解人意”地接住对方的话头,“神常说,要怜悯世人,我有一颗善良的心,不忍看你们即将到来的凄惨下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