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中正拿着自己的钻戒瞄着瞄,还在嘴里咬了咬。
“指环是真金的不?”肖章问。
曼蒂下意识点头。
“钻呢?”肖章再问。
曼蒂傻傻地递了过去。
肖章把钻与指环合在一起,收入口袋,露出满意的笑容。
“看在你贡献了一枚钻戒的份上,我就不追究你的这一次刺杀了,但可一不可再,否则,我下次一定吃了你!”
经过时间的缓冲,曼蒂已经冷静了下来,再次露出足以让任何男人癫狂的笑容,柔声问道:“你什么时候看穿了我的身份?”
“第一眼!”
“我露出了什么破绽吗?”
“你满身都是破绽!”
“为什么不立刻拆穿我?”
“因为你漂亮啊,能多看一会是一会。”
“如果我现在把衣服脱了,你敢不敢碰我?”
“华夏有句俗语,牡丹花下死,做鬼也风流,你敢脱,我就敢!”
曼蒂不再说话,玉手伸出,拉开拉链,火红色的长裙就从上身脱落,玉白的肌肤在落日的余晖下足以晃花人的眼。
她眼波流转,神情魅惑,伸出右手食指朝肖章勾了勾,挑衅般发出邀请——来啊!
肖章嘴中轻吐出两个字:“不够!”
曼蒂轻笑一声,先脱鞋,再脱长裙,最后脱去丝袜,原本只需十秒钟的动作,硬生生花费了十分钟,每一个动作都带着天然的魅惑气息,每一个动作都似精心编排过,每一个动作都以最大程度地勾人眼球为目的。
最终,她侧躺在后排的座椅上,摆了个睡美人的姿势,再次冲肖章勾了勾手指。
“确实是尤物,任何人在你面前都会化身为禽兽。”肖章上下扫视着曼蒂的娇躯,却再次摇头,“不够!”
曼蒂用雪白的贝齿咬了下性感的嘴唇,似在犹豫,又似在下决心,最终,在肖章的注视下,还是将小裤裤扔给肖章。
“大洋马,吃了亏可别哭,这是你自找的!”
驾驶座的靠背被放下,肖章爬到后排座位,将水蛇一般的娇躯笼罩在身下。
“你的身躯真的好完美,像维纳斯一样,身上没有半点赘肉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