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霜序见笼玉这般贴心解围,不免投去了一个感激的眼神。
她朝着周嬷嬷开口:“周嬷嬷先去将表姐和程郎请过来吧,我昨夜已经将点心准备了些,很快便能做好,这些饭菜已经备下了,要是等我做好糕点再回来,只怕是要凉了。”
周嬷嬷自是以为这不过是这主仆二人间的配合,正准备再开口,却犹豫了两分。
笼玉到底是才到柳霜序身边伺候的,只怕是祁老夫人的眼线,未必能有这么好的配合。
想到这里,她干脆不再多事,而是去请宋千月过来。
到底只有将人放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,才能够放心。
等人一走,柳霜序脑海中便又升了一个念头——
她笑弯了眼,往笼玉身边凑了凑,笑着开口:“笼玉姑娘,一会儿我还需要你帮我个忙……”
——
花厅里头。
宋千月被苏暗停的话给逗笑了,越发觉得这是个好郎君,不免动了心思。
她开口:“说起来,我家与左大人也有些交情,却不曾听他提起有你这个学生,只怕是他太过刻板了,程公子这样的才学不必参加春闱,想来也能入朝为官的。”
“话虽如此,可那总是需要家里头有人张罗照拂,我不过一介布衣,又没了爹娘,实在是没可依靠的人,又不好一直去麻烦左大人,这才愿意走科举这条路。”苏暗停的眸子有些许的暗淡,可转瞬又亮了起来,“我原本对春闱还没多大的信心,如今听了大小姐的话,自是信心十足,想来一定可以榜上有名,到时候我一定上门谢过大小姐。”
宋千月见他这般不上道,还以为是自己暗示的不够明显,索性将话说得更加直白。
“你和表妹也相处了一些时日,这婚事也不好一直拖着,要等到春闱中榜后再入朝为官,便是半年过去了,可要是能被人举荐入朝,也不过是这一两个月的事儿,我爹在朝中到底是能说上些话的,你要是有这个意思,我大可去同我爹说一句,到时候自然可以叫你尽快得偿所愿。”
说着,她还暗送秋波。
苏暗停越发觉得宋千月分明就是个人尽可夫的荡妇,也不摸清自己的底细,便这般明晃晃的抛出橄榄枝,更别说,柳霜序都能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