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婆子眼中闪过几分犹豫,踌躇了许久,才将这事儿答应了下来,只是她并未去外头调配避子药,而是自己熬了碗黑乎乎的药来。
柳霜序看着那汤药,反倒觉得有股子熟悉的味道。
她头一回对高婆子起了疑心,问道:“这是什么药,我怎么觉得有些熟悉呢?”
高婆子还在她的身后擦背,听到这话,不由得顿了顿,随即笑道:“咱们如今到底是在夫人的院子里,倘若只熬避子药难免会被茯苓察觉出异样来,奴婢便在里头加了些驱寒的药……”
“表小姐先前喝得多了,自然会觉得熟悉。”
“不过您尽管放心,这两种药并不冲突,您只管喝就是。”
柳霜序犹豫片刻片刻,还是将汤药一饮而尽。
等她清洗结束的时候,笼玉已经被祁老夫人给传召回去了,二丫连忙上来给她擦头发,还没忘了抱怨。
“这老夫人也真是的,明明已经把笼玉姐姐放到了咱们院子里,怎么还总是叫她过去,难不成是信不过咱们不成?”她一向是个口直心快的,也不会顾忌如今在屋子里的人是不是全都信得过。
柳霜序从镜子里瞧了眼她的神情,见她不过是在发牢骚,便笑道:“哪里是信不过,只是怕咱们受了欺负罢了。”
她明知笼玉过去会说些什么,却还是愿意替她遮掩。
“你想想,她那次从老夫人那边回来没给咱们带东西了,可见是老夫人心疼咱们,又怕明晃晃的给咱们东西,惹了夫人不快,这才叫了笼玉去呢。”她看二丫的神色和缓了些,才继续道,“等会她回来,你可千万别跟她计较这些。”
“她本来就是老夫人派过来的人,觉得咱们提防着她,你要是为了这点小事去问她,她更要内疚了。”
二丫连声称是。
高婆子一直在旁边瞧着,没想到柳霜序自己心绪不佳,却还是愿意替别人说话,心中对她的喜欢又多了两分。
等二丫替柳霜序擦完了头发,笼玉也就进门来了。
她手里除了一碟子糕点,还有几件新衣裳。
二丫还以为是老夫人赏的,笑道:“难怪表小姐处处想着老夫人,没想到老夫人也是这般想着表小姐的,我看这些可都是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