况且,祁韫泽一向是沉着自持,不近女色,如今突然提起这话来,分明就是柳霜序早就在背地里勾引上了他。
再想想今日笼玉来回禀的话,只怕这丫头从一开始就是个有野心的。
自己竟然如今才看出来。
二丫在外头听着,连忙带着笑意,可偏头去看柳霜序的时候,才发现她一脸严肃,好似屋子里头说的那些事情并非是她的喜事,不禁问道:“表小姐,你怎么了?”
“没……”柳霜序张了张嘴,声音沙哑。
屋子却再次传来了祁韫泽的声音:“国公府将柳小姐送过来到底安得什么心思,想来不用我说,你们也是清楚的,要是如今将人换过来,此事自然可以相安无事,可若是叫我给捅出去,只怕受连累的并非是国公府的几位姑娘了。”
他这话让国公夫人更加心慌。
“你……你都知道什么了?”她不禁开口问到。
祁韫泽却是轻笑一声,并不继续说下去,而是突然去看奶娘抱着的小婴儿,道:“这孩子当真像是足月而生。”
国公夫人已经被吓出了一身冷汗。
国公爷自然也听出了这言外之意,赶忙开口:“贤婿有什么话好好说,怎么还动不动就撕破脸呢,既然你和霜儿有些缘分,那便将她换过来也没什么,只是她到底只是国公府的表小姐,要是只换她过来,说不定会叫别人以为咱们两家生了嫌隙,不如……”
“我只要她!”祁韫泽冷冷开口。
他一句话,算是让国公爷彻底打消了将自己别的女儿送过来的心思。
可国公爷偏偏又不想放弃祁韫泽,思量一二,只得开口:“左右霜儿没了爹娘,已经在国公府住了些日子,我和夫人都很疼爱她,夫人不如便将她认作女儿,也好……”
“我不愿意!”
柳霜序听到这里,不禁从外头进来。
她盈盈一拜,开口:“我娘虽然故去,可父亲未必也丧命了,既如此,我就不会认任何人做爹娘。”
她的脸上闪过了坚毅。
她在外头听了一会儿,自是听得出来,自己如今虽是罪臣之女,可外头的人并不知道,只是知晓身份卑微,要是做了祁韫泽的正妻,未免会被人指指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