膊。凑巧的是那会有警车在附近巡逻,他来不及逃,被抓。谢天谢地,估计这次他得坐几年牢。”
“被砍的人是谁?”
“一个福建人。”
“哦。”
“你说是不是好消息,要不要你们晚上酒吧早点关门来我餐馆喝喝酒,庆祝庆祝,我过来接你们。”
“没有刀疤,不是还有十三刀?”
“没有刀疤,十三刀屁都不是。他就是挂名的老大,天天只知道吃喝嫖赌,什么都不干,帮派的事全靠刀疤打理。”李甲不以为然的说着。
“哦。那好,那好,等会我带几瓶好酒,带条sa (香肠)过来。”苦思冥想的难题,就这么意外的解决。胡六安挂断电话兴奋不已,情不自禁的在仓库跳起舞来。
此时胡六安觉得自己有神灵保佑,往往是无从可解的困难,每次却是轻而易举的解开。
胡六安立即就打通母亲的电话“妈,是我,六安。”
“一切都好吗”
“好好好,一切都好,爸妈你们呢?”
“我们都好,你放心。六安,你酒吧生意怎么样?”
“好呢。”
“那就好,你有女朋友,我们也放心了,你们什么时候结婚?”
“快了,快了。妈,这段时间我运气不错,你记得去庙烧香拜佛还愿,谢神明。”
“这个你不用说,我也一直在拜佛。你在外要自己注意保重身体,不要太累啊。”
“好的,妈,那我那就这么说,我去忙。”胡六安挂掉电话刹那间泪流满面,思乡之情油然而生。
足足十分钟之后,回到吧台的胡六安还是哭红着眼睛。
“怎么啦?”方雨婷担忧的看着胡六安。
胡六安都是瞬间变成笑脸,掩不住喜悦凑到方雨婷身边说“晚上带你们去吃好吃的。”
“一会哭,一会笑,你是怎么了?”方雨婷纳闷的眼神不知哪里安放。
“刀疤坐牢,庆祝一下。”
“我还以为是什么好事呢,刀疤干嘛了。”
“怎么不是好事,这样就没人来找我们麻~”胡六安后悔自己说漏嘴,戛然而止。
“刀疤找我们麻烦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