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也不能生,我又有儿子,也不在乎你能不能生。你若愿意,就跟我走。”
韩氏此时犹如溺水之人抓住了救命稻草,又怎么会拒绝。
嫁给良民,总比被卖到黑窑中好。
她从未想过,那些曾被她瞧不起的低贱之人会是她的救赎。
能当个泥腿子,有时候也是一种奢侈。
壮汉家中很穷,那房子比郑文轩地处穷乡僻壤的住所还要破败几分。
可韩氏却满意至极,有个栖身之所就好,穷就穷点吧,总好过天天待在那阴森恐怖的牢中,眼睁睁看着一个个活人被押进来,最后却满身鲜血地被抬出去。
金蝉静静地看着韩氏被那汉子领走,才从暗处出来。
自己对韩氏也算是仁至义尽了。
这个案子牵扯极大,连睿亲王都被圈禁了。
分崩离析的自然不止韩家。
另还有从犯三十三人,因其在案件中所涉罪行轻重有别,获刑亦不尽相同。
只是这十二人中,却有一漏网之鱼。
不用说了,自然是韩纪民,他还与淑妃下药之事有牵扯。
皇帝命刑部寻了个死囚替了他,将人又关回牢中。
“朱高,林时安这些日子在做什么?让你俩查办的案子,查得怎么样了?”
朱高垂首回答:“听说林大人最近在忙着置办嫁妆,无暇查案。”
“嫁妆?”皇帝凝眉,“朕怎么不记得他家中有什么姐妹。”
朱高小声提醒道:“有呀。文惠县主正巧就是林大人的表妹。”
只是,林时安这人奸诈的很,深谙肥水不流外人田的道理。
说着是替表妹置办嫁妆,最后不还是都归了林家,这左手倒右手,也不知忙活个什么劲。
“他……”皇帝突然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。
这林时安是将先斩后奏,玩出花了。
他这还不曾赐婚,那边竟已经下聘。
“算了,也是朕亏他的。”说着,他命人去提醒赵恭,让赵恭去仁寿宫求旨意。
这事赵恭做得熟了。
再次跪在仁寿宫殿前,他讨好道:“皇祖母,你平日最心疼姐姐的,就成全姐姐和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