济世堂。
唐雪裕将药递给病患:“这药一日服用两次即可。”
病患感激地收了下来,给了银钱后拿着药就离开了。
唐雪裕看了眼屋外,见也没人在等了,便揉了揉肩走了出去。
这也算是一日中短暂的空闲时间,大家看到她出来,便想起上回那得了缩脚肠痈的人,一时都有些好奇。
“唐大夫,上回那人当真是缩脚肠痈吗?”
唐雪裕点点头:“不会有错。”
众大夫觉得疑惑不已,你一嘴我一嘴地回忆起那人的病症。
“可我记得那人手上并没有棺材纹啊。”
“对呀,而且这缩脚肠痈,可不就是会缩得跟个虾米一般,所以才叫这名字的,但我记着那人看起来正常得很。”
唐雪裕也不好说自己最终是通过血检确认的,不过其实一开始问诊的时候,她就已经怀疑那人是阑尾炎了。
她想了想,将判断说了出来:“我当时问了那人的病症,那人说自己一开始是脐周疼痛,后来转移到了右下腹,这就是转移性腹痛,也是缩脚肠痈的一个明显症状之一,所以我才怀疑的。”
众大夫了然点头,又说道:“即便是缩脚肠痈,没想到唐娘子竟能将他治好,以往我们碰到这缩脚肠痈都棘手得很呐!只能缓解,哪里治得好哟。”
唐雪裕只能笑了笑,总不好让她说她是将人肚子剖开,然后从里面将那坏的东西取出来才治好的吧。
她倒是敢说,就怕这些大夫不敢听啊。
倒是杜掌柜看出了她的为难,连忙出来打圆场:“每个大夫都有独门秘法,这种事情哪好是外传的?”
众人正说着,突然有个人闯了进来,身上都是血迹,大家看到都惊了一跳,仔细看过后才发现那人是手臂上划了道好长好深的口子。
刚好这时间没有病患,众大夫都一齐帮那人止血,唐雪裕也拿来纱布和药粉在一旁候着。
有大夫问:“哎哟,你这是怎么伤的,竟伤得这么重啊?”
那人咬着牙道:“倒霉哟,我是铁匠铺打铁的,这刚打出来的刀刃,买的人说要试一试,结果这试的时候,一不小心就划到了!”
众人不由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