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策也有些为难:“是,我已经查问过那人了,那人给了我银票,喏,你看,这银票上写明了是出自公主府。”
祁越看过后怒骂:“太放肆了!”
萧策挑了挑眉没有说话,他知道祁越生气不光是因为九公主要害唐娘子的缘故,还因为这九公主头脑实在太过简单,连做这样的事情都能留下马脚。
“唐娘子如何了?”祁越又问。
萧策回答:“唐娘子倒没事,估摸着是这杀手太大意了。”
祁越这才松了口气:“你将那人处理了,顺便查一下此事,九公主平日是接触不到这种人的,看看到底是谁给她的线索。”
萧策应了下来。
祁越顿了顿又道:“你去和九公主说,如今盛夏到了,她是不是也该去六水县的别院避暑了?就不要一直待在公主府了。”
萧策面露苦色:“这事儿你让孟伯去不就好了?”
祁越似笑非笑:“怎么,反正你上回都已经惹恼了她,还怕多这么一遭吗?”
萧策一时语塞,嘟囔道:“就算让九公主去六水县,哪次她不是偷偷去了江远县,你这分明是送她去玩儿呢。”
“嗯?”
萧策感受到一阵凉意,立马住了嘴:“是,属下这就去办。”
……
或许是昨夜两人解开心结的缘故,这一觉唐雪裕睡得倒是安宁。
待她再睁眼时叶淮川已经离开了,她瞥了眼罗汉床没有说话,起身洗漱后,熏风听到动静声端着早饭走了进来。
唐雪裕看了眼那木托盘,发现那上面不仅放着一盘包子,旁边还放着一封信。
她疑惑地拿起一看,竟是叶淮川的笔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