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上那种危险事,所以才屡屡得寸进尺。
她没好气地道:“还可以吧,我说的倒是都记下了,学得不错。”
叶淮川低笑一声,凑到她耳边:“那是因为阿雪这位女夫子教得好。”
马微微颠簸着,因而他的气息也时远时近。
那微热的气息没有任何预兆地到来,时而喷薄在她的耳廓,时而又轻抚她的颈侧,她根本预料不到下一刻会是哪里。
又因着马上的位置有限,所以两人只能贴得极为靠近。
这次明显和上回他圈着她写字时不同,上回他只是站在她身后,虚虚地圈住她,两人仅是衣袂相擦,而这次两人却是实打实地紧挨着彼此。
唐雪裕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因为骑马而有些热,还是因为贴叶淮川太紧,以至于他胸膛的热度全都毫无阻拦地传递给了她才有些热。
她只觉得背上烫得厉害,其实何止是背,耳垂、脸颊、手心,唐雪裕觉得自己全身都有些发烫。
“阿雪,你有没有感觉到……我有什么变化?”
就在她觉得浑身都有些不自在的时候,那低沉的声音再度从身后传来,甚至还带上了几丝小心翼翼和征询的意味。
唐雪裕有些疑惑,不太明白他话语指的到底是什么,她迟疑片刻才问道:“……什么?”
“阿雪真的没有感觉到变化吗?”
叶淮川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紧张,唐雪裕只觉得他似乎贴得她更紧了。
她忍不住蹙眉,如今两人这姿势,实在是没法让她不多想。
她拧眉开口:“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