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他问:“你是因为觉得我不喜欢,所以才这样的吗?那你是如何练的?就自己闷头苦想?”
在她审视的目光下,叶淮川终是有些不自然地点了点头:“也未曾如何练,只是平日会跟着萧策操练一下罢了。”
她看着他染上绯红的耳廓,忍不住又伸出手想要碰,然而还没有碰到就被他一把捉住。
叶淮川眯着眼,带着几分危险的意味看着她:“阿雪又想捣什么乱?”
唐雪裕笑着由着他握着,转而趴在他的胸膛上,耳朵紧贴着他的胸口,听着他胸腔里的心跳声。
那心跳声有力强健,生机勃勃,就像他这个人一样。
她突然想起上回在江远县时那事,忍不住就气鼓鼓地撑起身子问:“那次在江远县,九公主碰到的是不是就是这事儿?”
叶淮川动作一顿,终是点了点头:“是,萧策说这种操练,中途不可间断,不然便容易前功尽弃。”
“那九公主到底看到了什么?”她瞪着他质问。
若那九公主真是看到了不该看的,她可真要生气了。
他点了点她的额头,失笑道:“阿雪放心,她什么都没看见。”
她看着他这样,就知道九公主肯定没讨着什么好,但还是好奇问道:“那她为何那么说?”
叶淮川语带不悦:“依我来看,九公主不过是想要挑拨你我的关系罢了。”
他叹了口气继续道:“当时只是因着我身上系了阿雪送的香囊,若是戴着它一同操练的话,我怕会有所损坏。
而那院子里又无处可放,我又担心再进屋子里去放的话,会吵醒阿雪,所以只好脱了外裳,将香囊包裹起来放着。”
唐雪裕怎么也没想到竟然会是因为这个原因。
她原本还以为或许是像萧策上回练石锁一样,脱了上身的衣裳,没想到只是外裳,而且还是因为她的香囊。
她忍不住打趣:“你拿外裳包香囊,就不怕别人看到后,嘲笑你是大材小用?”
“嗯?”叶淮川挑了挑眉,看着她道,“如何算是大材小用?若是那香囊受损,那才真是悔之晚矣。”
唐雪裕当然知道他的心意,她笑着看着他没有说话。
叶淮川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