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能私下里做些打算。
墨块沁出墨汁,他蘸了些许后,盯着宣纸停顿了片刻,终是书下了‘和离书’三字。
笔走龙蛇,除去最开始的犹豫和斟酌,之后再无任何滞涩。
待写好后,他才将墨迹吹干,如今这封和离书只剩下盖印一事了。
他的目光忍不住望向早已睡熟了的唐雪裕,看来他还得找机会将印信借过来才好。
叶淮川将信收到上锁的木匣内后,收拾妥当,这才上了床。
他看着身旁人那恬静的睡颜,眼中沾染上些许眷恋,勾了勾唇,一同睡去。
……
唐雪裕再醒来时天色都还没亮,她揉了揉眼,习惯性地看向了身旁,结果却发现身边竟空无一人。
她不由得惊讶,下意识她就摸了摸那边的温度,早已是一片冰凉。
她心生疑惑,虽说她昨夜饮了酒,但她喝醉后其实反而会比以往要醒得更早,但没想到叶淮川竟然不在。
她换好衣裳后出去,直接问了熏风:“解愠呢?”
熏风像是也有些疑惑,斟酌着道:“他……应当还在睡觉,夫人是找他有事吗?”
唐雪裕摇了摇头:“你去问问门房,看老爷是不是出去了。”
熏风应声后便离开,而她则回了屋子细细查看,这一看她就发现叶淮川的衣裳确实是少了一件,这说明叶淮川确实是出门了。
不多时,熏风也赶了回来:“夫人,奴婢问过门房的人了,他们说老爷确实是一大早就出去了,和以往是一样的时间。”
唐雪裕觉得奇怪得很,先时她以为叶淮川早上那么早就出门,是为了和萧策去操练。
但昨日她明显已经和叶淮川说清楚了,他应当不会再去了才对,那他为何今日还这么早出门呢?
难道说叶淮川早上出门,并不是和萧策一同去操练?
她压下心中的疑惑,又问道:“方姑娘如何了?”
熏风答说:“方姑娘还没起,正睡着呢。”
唐雪裕点点头,昨夜她已经给方灵兮吃了解酒丸,想来是没有什么大碍的。
她直接回屋子里看着书册,但脑子里却忍不住想着叶淮川的事。
日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