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有几分头脑,算出了我们会走夹道,想伏击我们,当时只能由我引开注意。”
唐雪裕点点头:“这些我都听萧策说过了,但后来又发生了什么?你明明只是去引开注意的,为何又会被困在山上?”
叶淮川叹了口气:“那人狡猾非常,他同他的兵卒不在同一处,而那人所在之地,处处埋了陷阱。
我骑马上山后,一时不察,马就着了陷阱,好在我躲得及时,不然也要和那马一样了。”
“然后你便起了要找到那人的心思?”唐雪裕看向他问。
叶淮川怔愣一瞬,看着她,过了片刻才低笑一声:“阿雪,你竟能如此懂我。”
“少贫嘴,快说是不是?”她催促道。
他点了点头:“我发现那陷阱之精妙后,便想找到那人,以除后患。”
唐雪裕无奈地叹了口气,其实不是她了解叶淮川,而是若她是叶淮川,她也会选择这么做。
留这么一个人在暗处,和养虎为患没什么分别。
但她还是忍不住责怪:“你根本就不会武功,竟还敢做这种事,万一那人武功高强,你该怎么办?”
叶淮川胸有成竹地说:“若那人武功高强,就不会留下那么明显的陷阱。那些陷阱疏密有别,越靠近他本人之处,陷阱就越密,这太过明显,因此只可能是他不会武功。”
唐雪裕瞪了他一眼:“就算他不会武功,你不还是受了伤?”
叶淮川也叹气道:“也是我大意,没想到那人竟布了个连环陷阱。”
唐雪裕不由想起那人之前说叶淮川是为了护住香囊,所以才……
她抿了抿唇,看着他道:“其实我之前……遇到了那人。”
叶淮川愣了下才反应过来,焦急道:“那人可有伤你?”
她摇了摇头:“他和我说你是为了保护香囊,所以才会受伤的,可有此事?”
叶淮川看着她眼中那有些担忧,又有些害怕的目光,轻抚了下她手腕才道:“我不仅不是因为香囊受的伤,反而是因为阿雪的香囊,我才能逃过一劫。”
在她疑惑的目光下,叶淮川又详细地解释了一番,她这才知道原来当时那箭是直指叶淮川的胸口的,而叶淮川下意识想要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