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段,他们又不是没听说过,怎么还敢如此?
以为左相府查不出来?
“真的、真的跟我们无关!”掌柜虚弱的开口。
伙计喘着气,“当时、当时忙,根本没留意,大人、大人……我们冤枉!”
“冤枉?”祁烈扯了扯唇角,“真把咱当傻子糊弄?若是冤枉,你们就不会出现在这里,看样子还是不够疼,信不信你们的家里人,看不到今日的太阳?”
音落,两人都沉默了。
“以为把人送出去了,用两条命就能换得家里人余生荣华?想什么呢?”祁烈嗤笑两声,“跟咱较劲,你们就算把人送到天边去,咱的刀子也能伸过去。到时候全家整整齐齐的,一个都少不了。”
“不!”伙计到底是年轻,一下子绷不住了,“别……别……”
祁烈一脚踩在那人的脑袋上,将他的头死死踩在脚下,力道不小,可比起剥皮拆骨还是差了些,只不过能让人心中的恐惧变成梦魇,吓得边上的掌柜又是一裤裆的黄白之物。
呵!
祁烈翻个白眼,嫌恶的退回来,免得脏了自己的鞋。
“是、是混子、混子给的银子,每个人收了五千两。”掌柜狠狠闭了闭眼,顷刻间涕泪横流。
他知道,自己出不去了。
他也明白,完了。
“哪个混子?”祁烈问。
不多时,人便出去了。
那混子带着一帮人,时常在市井走街窜巷,偷鸡摸狗,吃喝嫖赌,平日里就没干过好事,所以店铺里的掌柜都怕他们,偶尔给点保护费就算过去了。
报官?
那是不可能报官的。
这样的人,是泼皮无赖,今日进去明日出来,回头又兴风作浪,搅得生意都没法做,只能给点银子息事宁人。
每次给的都不多,但无人敢吱声。
尤其是小本买卖,平头百姓没那个本事保护自己,只能忍气吞声。
五千两银子,对于平头百姓来说,简直就是天降巨款,泼天富贵,他们这辈子都不可能攒到这么多银子,于是乎把心一横,想着先把家里人送走,大不了赔上自己两条命。
当日子不好过,命都不值钱的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