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分外的谦卑有礼,温润斯文。
一袭红衣合着他今日的表现,倒真应了文人口中的:陌上人如玉,公子世无双。
原本,他便是如此。
待喜娘搀着裴竹音出来,众人都噤了声。
盖着大红盖头的裴竹音走得缓慢,环佩叮咚,纤纤细步,即便是隔着大红盖头,亦可觉察富贵逼人,行动时无处不在的脂粉香味,亦叫人心头痒痒。
新婚夫妻拜别母家,跪地磕头,奉茶而上。
礼节繁琐,在所难免。
在司仪的一遍遍唱礼中,在锣鼓齐鸣和鞭炮声中,洛似锦迎了裴竹音上花轿,继而翻身上马,带着迎亲队伍浩浩荡荡的回转左相府。
浩浩荡荡的队伍,穿过长街,穿过百姓的围观……
有人驻足在二楼,瞧着窗外的热闹场景,眸色晦暗不明。
林远闻裹了裹后槽牙,目光狠戾的望着底下。
洛似锦!
呵!
“公子,您现在可千万不要轻举妄动。”底下人现在是怕极了林远闻,此前跟着大公子的奴才,亲近者全部都被悄悄处置了,现在的奴才都是林书江亲自挑的。
说是跟着去别院伺候,其实就是让他们盯梢,即便大公子去如厕,也得寸步不离的跟着。
林远闻阴测测的扫一眼身后跟着的人,“我现在还能怎样妄动?哪怕是喝口水,上个茅房,你们都跟着不放,能做什么事?”
“请大公子恕罪。”众人垂眸。
林远闻扬起头,狠狠闭了闭眼,银子给了,事儿没办好,自己却被父亲给办了,这叫什么事?倒霉也不带这么倒血霉的!
“都给我滚!”林远闻大步流星的下了楼。
抬眸看到迎亲队伍远去的背影,更是恨得咬牙切齿。
“兄长!”林远舟喊了一声。
林远闻黑沉着脸,“你来这里干什么?”
“自然是找你。”林远舟如实回答,“父亲说……”
“别跟我提父亲!”不等林远舟开开口,林远闻已经打断了他的话,“他只是你一人的父亲,不是我林远闻的父亲。”
林远舟皱眉,“兄长为何这般言语?父亲就是父亲,是你我的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