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必如此,也是本宫太过激动了,近来身子有孕,总觉得脾气见长,无法控制。”
说到这儿,陈淑仪的掌心落在小腹处,终于扬起了唇角的弧度。
想起这个孩子,她便好似什么都可以忍耐。
“皇后娘娘不怪罪,臣女便知足了。”裴静和依旧面色平和,“臣女只是委婉提醒,既皇后娘娘什么都知道,自不必臣女聒噪。臣女告退!”
本来就是为了撕破脸,也是为了让她传个信,目的都达到了,是该适可而止了……
瞧着裴静和离去的背影,陈淑仪的脸色愈发冷冽,“蕙兰,你说她这是什么意思?这是来故意恶心本宫的吗?”
“郡主既肯为皇后娘娘献药,想来也是想留条后路,应该不至于将一切都斩尽杀绝。”蕙兰仔细的分析,“奴婢觉得,郡主如此言语,不过是想提醒娘娘,小人难防,尚需小心。”
小人?
陈淑仪面色微沉,“你是说……”
“郡主提到了左相和右相,是否……提醒了什么?”蕙兰不敢直言。
陈淑仪徐徐站起身来,“右相?林书江!”
林书江?
莫不是这老狐狸下的手?
还真别说,结合起来前因后果的……真有这样的可能。
“那本宫是不是说得太过分了?”陈淑仪有些犹豫,“本宫方才的指摘……”
蕙兰沉默。
陈淑仪叹口气,这还真是冲动了。
“虽然郡主未必是真心实意要透露消息,但也不难理解。”蕙兰低声开口,“永安王府刚与左相府联姻,那长乐郡主刚嫁过去,就成了寡妇……”
陈淑仪点头,“虽说洛似锦是个阉人,但好歹是个庇护,如今这人都死了,还真是什么都没捞着,好端端的大姑娘,没享到左相府的福就成了寡妇,听说皇叔还分外疼爱这刚找回来的女儿,自然是恨死了始作俑者。”
这么一想,倒是能理解永安王府的愤怒了。
“左相,右相。”陈淑仪犹豫了半晌,“蕙兰,研墨,本宫要书信一封,你立刻让人送到父亲手中,务必要快。”
蕙兰颔首,“是!”
既然永安王府给了参考答案,那就不能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