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十多两银子买个没用的地,这事就传到了徐家村,传的人尽皆知,说啥的都有,有人说老二家媳妇是不是犯了疯病,那破地方还花银子买,还有人指这事肯定是被人骗了。
等了几天村长送来地契的时候也表示很歉意,因为他一时不查,让消息走路出去,结果闹成现在这样,施南絮连忙摆摆手:“村长,您不用自责,这事早晚会被人知道,让他们说够了就不会再说了,倒是这次还真是麻烦你了,我才不好意思。”
村长叹了口气,那些活了几十岁的人,怎么还没人家一个小年轻这么通情达理呢,哎,真是越活越倒退了呀。
施南絮宝贝似的把地契放了起来,客客气气的把村长送走。
不管别人说什么,施南絮和徐悦荣自从买过来这个山头以后,每天都视察似的到山头和土坡那里一会儿,这地属于了自己的感觉,就是不一样,感觉那上面的一草一木都是好的,连地里的石头都比之前要顺眼,看着看着,两人就对着咧嘴开始笑。
忍不住心里兴奋的时候,徐悦荣就捂着嘴喊两嗓子,施南絮本来还想教训他,身为女孩子要端庄一点,不过看她那笑的高兴的要死就忍下了。
眼看着这山头也买了,要到播种的季节了,施南絮前几天在街上买的那这种子还没有种完,还想在后山弄个大鹏种人参,眼下这人手不够,施南絮想着要不就去街上那边找几个帮工,给工钱的那种。
晚上吃完饭施南絮说道:“我明天想去街上找几个帮工,眼下地也买了,该干活咯。”
“还找什么帮工,等着,我明天吧赌场那几个兄弟找来帮忙。”徐图南说道。
第二天傍晚徐图南就带了几个高达的汉子过来帮忙,徐图南给赌场老板请了假,以后每天下午早下会班,带着几个弟兄去家里帮忙,赌场老板也是个通情达理的,再加上徐图南也是赌场的老人了,一些伙计和徐图南关系比较好,老板也就同意了。
又找了同村的发小,武家兄弟几个和方家的几个,徐图南白天带着村里的兄弟干活,下午赌场几个伙计下了班也来帮忙,人多力量大。
几个大男人干活就是快,没几天就把土给挖平了,施南絮也非常客气的招待了他们一顿,前一天刚好街上有杀猪的,施南絮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