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在幽州就困难多了,因为幽州穷,财政税收这块比其他府州差的不是一星半点,估计三年都修不起这堤坝,徐图南也就明白老太守眼下的那浓厚的青色是从哪里来的了。
老太守想不出什么办法来,徐图南就更不知道从哪里弄到银子,瞧着头发花白的老太受,看着他的时候,那希翼的眼神,徐图南回去就写了两封信,在休息的前一天去了张家,直到第二天才离开,直接便回了家。
徐墨染虽然平时闹腾的很,不过施南絮忙着春种的这日子倒是安静的很,穿衣服还不怎么利索,不过自己吃饭倒是有模有样的了,每天到睡觉的时候就乖乖的躺着,为此施南絮还在睡前给小家伙讲故事,讲的都是些简易版的将相和啊,凿壁偷光之类的,不知道小家伙能不能听得懂,每次听的时候大眼睛都亮亮的,每次看到小家伙这副样子,施南絮总是十分的动摇,其实再要孩子也是不错的,虽然生的时候挺痛苦的,但是看到儿子那软软糯糯的样子,她顿时就觉得那点苦,其实根本算不了什么。
徐图南披着一身寒露回到家的时候,小家伙才刚起来,还迷迷瞪瞪的,小手在脸上扒来扒去,小哈欠一个连着一个,徐图南推开门一进来,小家伙的眼睛顿时就瞪圆了,响亮的叫了一声“爹”站起身来张着手就向徐图南扑了过去,施南絮是偏坐在床上给小家伙穿衣服的,母子两个人离床边只有一尺的距离,小家伙这一扑,身体就立刻就悬空了,再伸手已经来不及了,施南絮硬生生的给吓出了一身的冷汗,等到缓过来这口气的时候,小家伙已经在他父亲的怀里钻来钻去了,瞧着父子两个人那兴高采烈的样子,施南絮把想要出口的教训咽了回去,等会给他俩一起算账!
进屋之前,徐图南还想着他身上凉,得先换身衣服,再抱他儿子,没想到一进来儿子就扑了过来,还好他反应快,一下子接住了,等儿子到了怀里,他就舍不得放手了,一手抱着徐墨染,单手拖去外衣,期间还享受着儿子用口水洗脸,没一会的功夫就已经一脸的傻笑,施南絮瞅瞅欢腾的儿子,再看看乐的宠溺的爹,可真是像!
因为徐图南比往常早回来,早饭就没有准备他那一份,瞧着他们爷俩,你一亲我一口,我亲你一口,暂时还没有歇一会儿的迹象,施南絮披上外衣就去灶膛重新点起火,热了七八